他不可能永遠都住在萬物商行,而這煉器作坊可是有十五年的使用時間。
這不就是一個好去處嗎?
“傢伙,你想要這塊地方?”女疑惑的看了秦奇一眼道:“我可告訴你,這塊地方是學府給煉器師的,所以一些管理費等東西都交的很少。而如果是外人得到此處,每月要交不少管理費,逾期不交,可是有懲罰的。”
九龍城要發展,要管理,自然要從每個商家手中扣錢,羊毛出在羊身上。
一個作坊,一個月交數百元石都是輕的。
如果在那裡開煉器作坊,而又沒有盈利的話,可謂每天都在虧錢。
“前輩可不像個生意人,這等燙手山芋,不應該早脫手早好嗎?居然還要提醒我,你就不怕我跑了?”
“怎麼?我都這麼了,你還打算要這塊地方啊。”女很詫異。
“主要還是看價錢,價錢合適,我直接就買了。”秦奇笑著道。
“我可以給你一個底價,十一萬五千元石,免三個月的管理費,這是我的最高許可權了。”女很實誠。
秦奇仔細一算,他將得到十五萬的賭資,十一萬五用來買這個作坊。那萬物商行還要付給他四萬五的元石。
自己一共成本才三萬,這還盡賺一萬五。
這買賣划算。
至於煉器作坊能不能用,有什麼關係嗎?反正是白得的,實在不行就不要了。
“真是太好了,原以為萬物商行還賠不少,這樣一來就少賠不少了。”女咯咯一笑:“算了,姐姐做主,再給你免五百元石,來簽約吧。”
很快,那處煉器作坊的十五年使用權,就落到秦奇手中,除了三萬元石的成本,他還賺了一萬五千五的元石。
可謂大賺。
張悅目睹了整個過程,可謂目瞪口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馮蓋那麼發瘋了。
這是學府給馮蓋分配的住所,他將這地方的使用權輸掉了十五年,那這十五年,馮蓋在九龍城是沒有住處的。
留宿街頭不是沒有可能。
當然,留宿街頭的有些嚴重,這傢伙有的是人脈,蹭蹭還是有地方住的。
“客官,你真要這塊地方嗎?那可是一塊燙手山芋啊。”張悅唏噓,居然在狼群中奪食,到時候得罪的就不是一個馮蓋了。
還會將他的師兄弟全部得罪個遍。
麻煩就大了。
“無妨,這是賞你的。”秦奇隨手給了張悅五百元石,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張悅目瞪口呆,這手筆,可謂是他今生所見之唯一啊。
“走,去找聶真。”
終究是聶真幫助自己賺到的,自然要好好感謝。
沒過多久,秦奇就來到了聶真所在住所,這只是一處馬廄的一角。
沒有師傅的聶真,想要留在九龍城,自然就麻煩很多。
“聶真,你本事真了不起啊,居然讓你透過了下三龍的戰鬥,但那又如何,該乾的活一點都不能少。”
“哼,受傷了了不起嗎?受傷就能怠慢幹活嗎?快一點,再不快,今天晚上就別想吃飯。”
“我是看在你是故人徒弟的份上,才收留你,不然你早就被扔出九龍城了。”
哪怕在很遠的地方,秦奇都能聽到馬廄老闆的咆哮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