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嗤笑毫不掩飾,但對秦奇這個對手瞭解的卓琪,並沒有想象中的惱怒,她只是順勢怒喝道:“放肆,殘器峰中有宗門上千弟,生死攸關。殘器峰又是宗門財產,對宗門極其重要,你居然敢閉口不言,你可知,錯失一息,對宗門將有多大影響?”
這番話的義正言辭,仿若不是代表卓家,而是丹宗正義化身一樣。
這一刻,確實有很多人不滿的盯著秦奇,他們早就聽秦奇不聽話。
如此,卓琪這般一,反而覺得秦奇確實桀驁。
秦奇滿不在乎的道:“聽你這般,我才明白,這影響確實很大。”
聽到秦奇軟話,很多人都不解,就連卓琪都皺起眉頭。
而秦奇再度道:“但既然關係這麼大,為何是你一個弟牽頭,這裡有身份的人多得是,為何沒有任何人過問。難道,在我進入藥園歷練的這段時間,卓琪姐已經成為丹宗霸主不成。”
“你放肆。”
幾乎在秦奇話音落下瞬間,不遠處的清暮就低喝一聲,打斷了秦奇。
秦奇瞥了眼清暮,清暮眼神有些凌厲,但這份凌厲目光並未指向秦奇,而是對準了卓琪。
只聽清暮道:“卓琪,我知你為宗門利益擔憂,但你要清楚你是什麼身份?”
“清暮長老哪裡話,身為丹宗一員,為丹宗考慮還能有錯?”卓琪冷笑:“倒是這秦奇妖言惑眾,不可一世的不行。”
“哼,你的沒錯,為了宗門利益,哪怕是一個雜役,都能開口詢問秦奇,但你不行。”清暮喝道:“你自己和秦奇什麼矛盾,自己不清楚嗎?你開口除了搗亂還能做什麼?”
清暮並沒有給卓琪留絲毫顏面,他的弟聽到他這般開口,臉就更黑了。
先前因為清暮給秦奇出頭,導致卓家不收他們藥園的藥材,如今又開口得罪,這簡直要他們的命。
“你,,,。”卓琪被懟的啞口無言。
卓琪和秦奇的關係,可謂人盡皆知。
雙方過節頗深,卓琪帶著宗門旗號跳出來質問秦奇,除了適得其反,根本沒有作用。
不等各方反應過來,殘器峰入口陣法再度抖動起來,就見一個個弟從裡面魚貫而出。
十個,百個,陸陸續續的走出來。
“有什麼要問的,都去問他們,我可沒閒工夫回答一些閒人的話。”秦奇伸了個懶腰。
卓琪怒道:“秦奇,你最好記住你現在的話,我保證,稍後有你哭的時候。”
秦奇當然知道卓琪的什麼,他早就知道,卓家一旦在殘器峰殺不掉自己。
就會在殘器峰試煉結束之後,用卓家弟誣告自己。
有了誣告,加上卓家在丹宗的影響力,自己很難逃脫。
“讓我哭?就憑你嗎?”秦奇滿臉不在乎。
只是不遠處的清暮,面色陰沉了起來。
他不知道秦奇是真傻還是假傻,這般硬懟,就算卓家本沒有那個針對的心思,這一刻也堅定了。
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而只有秦奇,滿臉的淡然。
因為他知道,稍後,就是卓家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