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目光灼灼的盯著秦奇,不久之前,在卓家的游下,他們在秦奇和卓家之間,選擇了卓家,冷落了秦奇。
但如果秦奇能將鍛造二鼎丹爐的方法貢獻出來,丹宗將有一個質的騰飛。
如今看來,這所謂的氣運之人,已經帶來了氣運,如果丹宗再錯過,那就太過無知了。
所以各方迅速的將秦奇能煉製二鼎丹爐,並且已經練成二鼎丹爐的訊息傳了回去。
沒多久,就看到滿天數百黑呲鷹展翅而來。
其中一個黑呲鷹之上,一個面色剛毅的男滿臉站在其上,看到此人,所有人都不免詫異,因為這是丹宗宗主。
沒有什麼大事,宗主不可能出面,但今日卻親自出現,可見對丹爐的看重。
“清暮師伯,將丹鼎給我看看。”宗主出現,目光鎖定被清暮護住的丹鼎,以清暮性格,他早就想收起丹鼎逃之夭夭。
但這老頭審時度勢,知道秦奇大庭廣眾之下送他丹鼎,必然有目的,所以才拖到現在。
但清暮一看到宗主,也是滿臉頭痛:“只准看,不準搶,不然我死給你看。”
宗主滿臉詫異,一臉無措,他沒想到一向很篤定的師伯,如今居然這般。
“師伯,你給我一萬個膽,我也不敢啊。”宗主苦笑,穿過清暮,目光落在丹鼎之上。
丹鼎表面很是平淡,沒有半點出彩,但宗主的眼神已經變了,他手掌輕輕摩擦丹鼎表面,還不等他仔細體會,丹鼎就不見了。
“宗主你慢慢玩,老夫先走了。”就見清暮扛著丹鼎已經逃之夭夭,進入了宮殿。
宮殿也開啟陣法,除非硬闖,誰也沒轍。
宗主傻眼,各方都傻眼,就讓一旁的秦奇都滿臉不算:“這老頭居然只收禮,不辦事,這也太不靠譜了。”
清暮的舉動讓各方氣急敗壞,但秦奇突兀的開口,卻讓所有人眼睛一亮。
二鼎丹爐很珍貴,很多人都想要,但僅僅只有一尊而已。
但秦奇,才是丹爐的鍛造者。
有了他,豈不是擁有更多丹爐嗎?
清暮走了,秦奇滿臉不爽,他本以為清暮會繼續呆在這裡。以他能量,至少他不比孤立無援,但此刻居然走了。
如今的人群中,他不認識一人,更不知道該相信誰,又有誰能給他藥園名額。
秦奇無措的發現,自己這趟白跑了,殘器峰之行跟他沒有關係。
搖了搖頭,秦奇抬腿便走,至於宗主是誰,至於來了多少丹宗大人物,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你放肆,宗主在此,誰讓你走的。”
暴喝聲傳來,一個不怒自威的老者滿臉不滿的看著秦奇。其不遠處則站著卓琪,顯然和卓琪關係不簡單。
這位老者的修為秦奇看不透,已經超過元師修為了。
“這位兄弟,是你把我從煉器峰帶來的,如今我送禮送錯了人,殘器峰是去不成了,你好人做到底,將我帶回煉器峰吧。”秦奇看到之前接他的外門弟,急忙開口。
那外門弟哪裡能想到秦奇居然不理會大長老,如今很多人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的面色瞬間就垮了:“秦奇道友,宗主和大長老在此地,怎麼可能走就走?”
“宗主,大長老?你開玩笑了吧,那等大人物怎麼會在意我們這些人物。”秦奇瞥了眼所謂宗主,所謂大長老,繼續道:“你可一定要把我帶回煉器峰,你要是跑了,我迷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