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巧和秦奇一樣,為了莫寒耗費了太多精氣神,莫巧恢復能力不如秦奇,估計這個時候還在沉睡。
瞭解了大致情況,結合自己的所猜所想,秦奇便將所有的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莫苑落得如此境地,自然是因為莫巧沒有殺掉自己而得罪卓家造成的。
不過秦奇也不免驚訝,看來煉器峰的規矩還是比較森嚴的。
不然。以卓家能力,完全可以派人殺他,可卓家沒有。
“你就是秦奇。”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雜役雙眸瞪向了秦奇,此人個頭頗高,身材強壯,雙臂粗壯,可謂孔武有力。
“你是?”秦奇瞥眼看去。
秦奇身邊的雜役低聲道:“此人叫谷陽,以前是雜役中的頭頭,元者中期鍛識境。前些天,就是他到處傳播管事得罪卓家,莫苑將有滅頂之災的事,煽動走了很多人。可誰也沒想到,他最終居然留了下來。不過我們聽,此人早就被收買,莫苑落得今日境地,和此人有莫大關係。”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要知道,我今日要替管事大人滅了你這個害蟲。”
谷陽抖動身體,朝著秦奇蹭蹭走來,元者中期鍛識境的實力盡數展露。
秦奇咂舌,此人實力不低,完全可以晉升丹宗武道弟,卻偏偏留在這裡做雜役,顯然別有用心。
秦奇身旁的雜役本來還想些什麼,可谷陽虎目一瞪,二人嚇的蹭蹭後退。
“你一個雜役,有什麼資格給管事出手。”秦奇啞然,區區一個鍛識境而已。
算起來,他是器者,是莫苑的煉器師。
作為雜役,應該尊重煉器師才對,可這谷陽卻找事。
“秦奇,有沒有膽,來和我一戰。”谷陽暴喝:“聽你武道不凡,同級難逢敵手,不會不敢吧。”
“敗你,得不到絲毫好處,我沒有一絲興趣。”秦奇冷笑。
“你是不敢了嗎?果然膽如鼠,怪不得一躲就是十幾天,無膽鼠輩。”谷陽暴喝,臉上盡是嘲諷,但秦奇卻看出了深層次的東西。
這谷陽,很急迫與自己動手。
看來,此人早就等著對付自己,已經等的不耐煩。
如果不是煉器峰的規矩,估計早就衝上來了。
面對這樣的挑釁,秦奇只是譏諷一笑,根本就不搭理。
反觀,谷陽原本篤定的性,一見秦奇完全不在乎他的嘲諷,頓時著急了:“秦奇,要如何才敢與我一戰?”
秦奇冷笑:“簡單,只要你能拿出讓我看的上眼的東西,想來,你為了與我一戰,一定會拿出足夠誠意的吧。”
秦奇相信,谷陽鼓動別人離開莫苑,如今又迫切對自己動手,必然有人給了谷陽好處。
果然,見秦奇一副你不拿出好東西我就不參戰,谷陽瞬間吼道:“好,我這有一塊不記名的百個貢獻的令牌,可以直接過度到你的名下,成為你的功勳,這夠了吧。”。
各方雜役一聽到谷陽居然有百個貢獻,頓時瞪大眼睛,滿臉吃驚。百個貢獻,對於雜役來,已經是天文數字。
秦奇來了興趣:“也罷,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