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秦奇話音落下瞬間,他手中的鐵錘橫空而出,數百斤重量加上全力一擲,足有千斤力道,轟然朝著孫躍落下。
激射恐怖一擊的孫躍,身體尤為空虛,但卻異常興奮,因為他祭練出了最強一擊,而秦奇將被這一擊淹沒,在沒有反抗的能力。
所以,哪怕祭出這一招,自己沒有防守之力,但孫躍看來,對手不可能有對他出手的機會。
全部精力應該都用在應付他的可怕攻勢。
可孫躍錯了,那黑黝黝的大鐵錘劃破虛空,轟隆一下轟在他的胸口上。
畢竟是丹宗精英,其銀色服飾本就不凡,自身也有軟甲,而且同樣是頂級凡兵軟甲。
轟隆一聲對碰,鍛造錘轟在軟甲上,幾乎沒有防守之力的孫躍,感覺胸口如遭雷擊,蹭蹭後退,恐怖震盪讓他不由噴血。
“自尋死路。”
瞬間對碰,幾乎傷到了孫躍的五臟六腑,傷勢嚴重,但孫躍還是一臉獰笑,他的一擊恐怖無比。
在他看來,秦奇疲於應付或許還能活著。
居然趁著這個機會攻擊他,反而無法及時應對他的攻擊,和找死沒有區別。
然而下一刻,孫躍整個人都傻了。
面對著他恐怖一擊,秦奇張開雙臂,沒有絲毫應對的打算,恐怖一擊終於落下,落在軟甲之上。
就見軟甲閃爍出一道道柔和光芒,這光芒很恐怖,僅僅只有些許,卻將孫躍大部分攻擊抵消。
只有少部分攻擊落在軟甲上。
也就是,在恐怖攻擊沒有落在秦奇身上之前,已經被削弱一半。
剩餘攻擊轟在軟甲上,秦奇身形明顯一震,蹭蹭後退兩步。
他也就後退了兩步,就像沒事人一樣,呆在原地。
恐怖震盪轟入肉身剎那,根本沒有對肉身起到一絲波瀾,仿若一點傷害都沒有起到。
“這樣不好。”秦奇從攻擊圈中走出來,邊走邊蹙眉道:“憑法寶之利,很難得到本質的提升。”
那一瞬的對碰,秦奇內心充滿自信。
他知道,自己的軟甲一定能防禦住這一擊,哪怕開竅境存在的一擊,都能抵消大半,何況孫躍只是一個凝識境。
可當軟甲如他所願消弭孫躍的恐怖一擊,他卻覺得這樣不好。
身上軟甲,幾乎讓他立於不敗之地,這所謂的切磋,從一開始勝利就註定是他的。
如此,切磋的意義何在。
“你覺得很不公平,對吧。”秦奇看著滿臉駭然的孫躍,很有耐心的道:“我也覺得不公平,等下我把軟甲脫下,我們再打一場如何?”
如果評選最好的對手,那秦奇明顯是最好的對手。
縱然孫躍抱著殺意,縱然到現在秦奇一直處於絕對優勢,已經把孫躍重創,但他沒有半點沾沾自喜,反而在審視自己,同時在寬慰對手。
震撼,驚訝。
這是孫躍這一瞬間的心情,然而很快,屈辱感就湧上心頭。
這是羞辱,是公然赤果果的羞辱。
堂堂三品丹宗的精英弟,輸給了不入流的六品武雲宗的外門弟,這是何等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