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銀鳳苦笑:“是低,但好一點功法,需要不少貢獻。拜師倒是個捷徑,可自從偽裝曝光,原本不願意收我為徒的長老,紛紛答應,他們根本就不是看重我的資質,不拜也罷。”
此事,對於夏銀鳳來,確實是件難辦的事情。
但秦奇卻笑道:“我得到此地傳承,倒得到了一部我自己不喜歡,但極其適合煉丹師修煉的功法,難度比元功要高不少,但沒有修煉心得,需要自己摸索,你要不要學?”
一聽這話,夏銀鳳手一抖,激動道:“可以嗎?”
在她看來,這畢竟是秦奇得到的傳承,怎麼能給她。至於學習功法,需要自己摸索,她一點都不在意,元功修煉就是自己摸索。
武道修煉,除了那些名門弟,有專門人指點,大多數的時候,還是需要自己摸索。
自己悟透的道理才最深刻,別人告訴你,如果自己沒有悟透,終究還需要感悟。
“只要你願意,自然就可以。”秦奇道:“不過,這部功法,凝練的元力比不上頂尖功法,在戰鬥上會有一些吃虧。”
“煉丹師,也能戰鬥啊。”
看著夏銀鳳這麼激動的模樣,秦奇滿臉黑線。
誰尼瑪煉丹師不能戰鬥的,只是實力稍微弱一些,但丹道如果有成,保鏢一大堆。
算了,秦奇也不想去鄙視任何人,他拿出玉筒,將腦海中的功法鐫刻在其中:“這是功法的前三層,足夠你踏入元師,等你元師再找我要,但你要記住,不到生死關頭,千萬不要暴露功法。”
夏銀鳳鄭重接過,元識一掃,激動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在此等功法面前,元功就是一個狗屁,不狗屁不如。
然而,看完玉筒中功法後,夏銀鳳面色卻陰晴不定,躊躇了起來,盯著秦奇看了好幾眼,欲言又止。
“你,我。”
“有話就直。”
“那我就了。”夏銀鳳心翼翼的道:“我年紀還,不想做別人的偏房,也不想做暖被窩的丫鬟,如果你要我做這些。這功法,我就不要了。”
尼瑪,居然是擔心自己索要好處,逼迫她。
把我當做什麼人了。
秦奇滿臉黑線,然而夏銀鳳卻道:“感情這方面,我不太懂,並非真的要拒絕你。”秦奇傻眼,此女居然向他吐露心聲。
“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修煉,等我成長到能幫助你的時候,我就會考慮我們的事情。”。
夏銀鳳面色通紅,秦奇眼光毒辣,雖然夏銀鳳嘴上這麼,但自己的光輝形象,肯定根深在其腦海深處,估摸著再沒有人能毀掉自己在其心中光輝的形象了。
“既然你這樣想,那我就放心了。”秦奇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