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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三顧地牢 (1 / 4)

「怎麼了?」

蔚垚在前方暗路引行,耳邊聽不見鄭曲尺跟上來,他回身,見她停駐在一間牢房前沉思不動。

鄭曲尺指了指裡面的人:「這個人,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你見過?」蔚垚望進她的眼睛裡,陪同一塊兒想了想,他道:「他是個刺客,是將軍從鉅鹿國雍豐山的悟覺寺帶回來的,以往的刺客將軍向來都是當場解決,不留活口,但這一次卻留下了人,還給帶了回來。」

經他這麼一說,鄭曲尺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她哦了一聲:「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他啊。」

「夫人認識這個刺客?」這下輪到蔚垚好奇了。

認識?

談不上。

只是她當初在悟覺寺的竹林中喊住了宇文晟,這名刺客才能夠苟活至今。

她搖頭:「不認識,不過你們將人帶了回來,總不能一直將他關在這裡吧?」

蔚垚瞥了一眼那名刺客:「這個刺客來歷不簡單,他應該是北淵國九自治的人,殺了咱們嫌麻煩,放了又不可能,只能先這樣關著吧。」

九自治?

這個名字聽起來怎麼這麼怪,是地名還是一個組織的名字?

她的好奇心對這事並不旺盛,便沒有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她抬步朝前:「那我們走吧。」

他們走過一段明暗交錯的過道,然後就到了路匪被關押的地方,基本上這些牢中分別由七八個人關一間,雖不打擠,但也絕對不寬裕,她目不斜視地走過牢房時,她感受到了一個詞——如芒在背。

這些路匪再次看到她時的眼神,既歹毒又憤恨。

可鄭曲尺並不與他們有任何視線交流,她權當什麼都沒有看見,然後她又看到了小三跟小七被單獨關在一間牢房。

現在兩小隻好像睡著了,在稻草上蜷縮成一團,兩兄弟依偎在一起相互取暖。

不過,其它人都是集中關押在一塊兒,為何唯獨他們倆單獨一間?

蔚垚看出她眼底的疑惑,回道:「看夫人好似待他們不同,便讓他們倆跟其它人隔開了。」

鄭曲尺沒有反駁蔚垚的試探,她頷首:「嗯,興安呢?」

「昨夜他被單獨提審,是以人還留在刑訊間內。」

鄭曲尺一靠近刑訊間,就敏銳地嗅到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道,她穿過掛滿各種森冷刑具的過道,果然看到一條瘦長的漆黑身影被吊了起來。

「興安?」

她走近時,蔚垚從旁邊壁龕處拿過油盞,為其照明。

他抬起略顯沾粘溼潤的眼皮,看到是她,定定地凝注了片刻,才啞著嗓音道:「鄭曲尺。」

冷不丁地被他喊了全名,鄭曲尺沒忍住打了個寒戰。都是這地底下低溫給冷的。

「看來人還沒有糊塗,還記得我的名字。」..

他沒什麼情緒地笑了一聲:「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的名字。」

這句話聽著怎麼就跟怨魂不散似的?

她也不跟他再東扯西扯了,直接道:「我這一次過來,只是想問你一件事情,你如果肯老實回答,我便會讓他們不再對你用刑,還會替你治傷。」

她覺得自己這條件夠優渥了吧,就他這種死刑犯,誰還會浪費藥物替他療傷治癒?多少人都是用刑之後處於惡劣環境,傷口腐爛潰膿活活被折磨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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