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楊子燁自署長辦公室出來之後就遇見同樣從標叔辦公室出來的陳家駒。
從陳家駒一臉沮喪的樣子,楊子燁就知道他被髮配邊疆了。
“家駒,確定了?”楊子燁上前勾住家駒的肩膀,輕身問道。
人有時候真的很奇怪,明明心裡知道答案,卻總要再問一遍,確定一下。
楊子燁此番問話就是如此,並不是為了打擊陳家駒,況且自己在陳家駒看來也是處於停職狀態,可不比他倒黴,這兩人可謂是患難兄弟了。
“恩”陳家駒抬頭看了一眼楊子燁點點頭,又沉了下去。
楊子燁可以理解陳家駒此時的心情,不用他說,楊子燁也知道他是有著傲骨的,一下從中央發配邊疆,換誰受的了,何況是他?
也不多說其他,楊子燁拍拍陳家駒的後背,這是男人之間的安慰,嘴裡道:“走,我請你吃飯去。”
陳家駒可不是楊子燁這個吃貨,自然提不起興趣,可礙於情面,況且自己這兄弟如今還和自己差不多的遭遇,自己自然也能理解他的心情,點點頭,與楊子燁並排而走。
“子燁,你說這個朱滔有多可恨,把我們弄成今天這個地步,我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路上陳家駒突然停下,仰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等等,你不是請我吃飯嘛,怎麼來食堂?”
昂頭的陳家駒剛發完自身感想,頓的一下看見眼前來來往往的警隊食堂,愣住道。
一路跟著低頭走路的陳家駒半拍的楊子燁,一路憋笑的他忍不住笑道:“哈哈,我又不知道你要去哪裡吃,自然是跟著你,沒想到你要讓我請你吃食堂,沒問題啊!”
笑著楊子燁還指了指自己的位置,表示這可是跟著你走的,你帶的路。
陳家駒見此也是摸頭,開朗一笑道:“便宜你了,哈哈那就請我吃食堂吧。”
此時,所有的不開心彷彿都就此消失。
楊子燁拉著陳家駒跑進食堂,大笑還不忘吐槽道:“哈哈,快走,你怕是之前都是請客請吃食堂吧,那你等等可要敞開肚皮吃,這頓消費由我楊公子買單。”
這應該就是男人的友誼了吧。
楊子燁看著大口吃飯的陳家駒,心裡頭想到。
前世,貧窮且缺乏父母關愛的楊子燁一直顯的有些孤僻,雖然在人前能夠隨意的和人稱兄道弟,但是實際上,卻不曾自己覺得能夠贏的對方的友誼。
或許說這一切都是不自信造成的,可今生卻不一樣了,有著系統在身,由有重生,如此遭遇楊子燁還能不自信嘛?
吃飽喝足,兩人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食堂,反而能夠沉下心來,互相探討如何能夠將朱滔繩之以法。
很默契的,兩人在重要事情上並有說出,人多眼雜,楊子燁可是清楚內部是有問題的,不敢多言。
而陳家駒經歷法庭一事,心裡頭也感覺出不對勁,自然也有所防備。
陳家駒此人心氣傲著呢,如果不是楊子燁能夠得到其認可,從這件後,陳家駒寧願自己行動,也不呼叫外援。
相談沒有很久,兩人同出了食堂。
食堂門口,正在別離之時,陳家駒驟然將楊子燁拉到一旁拐角,環看四周,確定沒有人能夠察舉到自己時,這才拉起楊子燁的手,邊從懷裡特質口袋掏出一張紙放在楊子燁的手心,邊說道。
“這是我的線人,蛇仔春,九龍一塊的地頭蛇,也和其他香江其他地區的地頭蛇有聯絡,你說我名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