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梅伸手攔住宮城玉,“等一下,等一下。”
“怎麼了?”宮城玉下棋子的手頓住了,“不是說不能不能悔棋麼,你現在這又是什麼意思。”
“首先,我沒說我要悔棋啊,這可不是我要悔棋的意思。”陳青梅道,“我就是剛才那一步沒有想好怎麼下棋。”
“可是你已經把棋子給下了。”宮城玉道,“你的意思是想反悔。”
“你怎麼總是往悔棋上面說啊。”陳青梅道,“我...就是不想下了。”
“嗯?”
“重新下棋吧。”陳青梅道,“我覺得這盤棋不是很好看。”
“......你的理由可都真新鮮。”宮城玉道,“不行。”
宮城玉直接落子,陳青梅唉聲嘆氣。
“你們在做什麼?”安少卿自從知道宮城玉不是陳青梅的親表哥之後,就覺得哪哪兒看宮城玉都不順眼,尤其是他和陳青梅捱得近的時候。
陳青梅看安少卿這樣,都有些後悔告訴他宮城玉的事情了,要不然這人現在醋勁兒也不會這麼大了,已經聞到濃濃的醋味了,“我們在下五子棋,就是隨便玩玩。”
“有這麼好玩嗎?”安少卿挑眉,“不如一起吧。”
“你今一按怎麼來的這麼早啊?不教課啊?”陳青梅問道。
安少卿道,“最後一節課沒有我的課,就先過來了。”
“妹夫這還沒跟我妹妹成親呢,就這麼一日三餐的來怕是不合適吧。”宮城玉道。
“未婚夫妻好像比表哥表妹要親近一些,表哥不是還住在青梅家裡麼,我都未說什麼了。”安少卿道。
陳青梅立馬道,“好了好了,還是下棋吧,我們重新來,重新來。”
陳青梅直接把棋子掃回盒子裡面,當做剛才那一局不存在。
宮城玉道,“.....”
“要不,你們兩個來?我在旁邊看著?”陳青梅道。
安少卿按住陳青梅的肩膀,“不必,我在旁邊看著,你跟表哥下棋就行了。”
“那你給我當軍師吧。”陳青梅道,“表哥,繼續啊。”
“......”宮城玉表示很無奈。
薛佩琪端著茶水進來,“安夫子來了呀,我再去給你倒杯茶吧。”
“不必。”安少卿擺手,“我喝青梅的就好了。”
“.....”陳青梅道,“給你喝吧,我就不喝了。”
宮城玉道,“佩琪,你來下吧,我在旁邊看著。”
“我嗎?”薛佩琪指著自己,“下圍棋嗎?”
“就是五子棋很簡單的。”陳青梅道。
宮城玉道,“可惜還是有人連輸了三把。”
“我那是,剛才沒有睡醒。”陳青梅道。“佩琪你來。”
薛佩琪趕鴨子上架,跟陳青梅下棋起來。
與其說是陳青梅和薛佩琪下棋,不如說是安少卿和宮城玉兩個人下棋,偏偏這兩個人自己不動手,還在旁邊指點。
薛佩琪看向宮城玉,“接下來怎麼辦。”
“你自己隨意下棋,不用管我。”宮城玉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