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梅也沒想到趙梅花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她們這才回來多長時間啊,這傳播速度還真是夠快的。
“是你爹家那邊的人嘛?”蔣湘雲問道,“看樣子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你這剛回來麻煩就找上門來了。”
陳青梅道,“不必理會她們,反正現在都已經沒有來往了,沒必要再裝樣子了。”
“怎麼在城裡一大堆事,回來村裡還有一堆事,還是趕緊去鎮上的好。”蔣湘雲道,“不知道這個女主到底是誰,回頭我要去打聽打聽。”
“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陳青梅道,“咱們還是走不了。、”
“總得有底吧,這裡真是個奇怪的世界。”蔣湘雲道。
“咱們兩個就已經夠奇怪的了。”陳青梅拎著水桶,“我去澆點水,你趕緊做飯吧,我都餓了。”
蔣湘雲道,“幸好昨晚上宣易過來送了點東西,要不然咱們今天只能喝西北風了。”
對於她們三個月沒回來感興趣的大有人在,時不時的有人敲門來問她們這是哪兒去了,一個個都是來湊熱鬧的。
蔣湘雲煩不勝煩,就索性把門開啟了,誰想進來自己進來,才不去一會一會的去開門,現在就差貼張告示在外面了。
陳青梅倒是也沒有太過不耐煩,村裡的人就是這樣,還不如友善點,到時候有什麼事情人家還會幫上你兩句,尤其是今天趙梅花的前來,就讓陳青梅覺得不大對勁了。
所以陳青梅和嬸子大娘們說完話,都會抓一把花生或者炒蠶豆給她們帶回去,都說是從老姨太太那裡帶的,不值錢的玩意,讓她們回去嚐嚐看,這些個嬸子大娘們有的便宜佔,也說夠了話,自然也就心滿意足的走了。
趙梅花下午才走,這陳婆子打晚就來了,為的還是他兒子的事情,趙梅花的丈夫,陳婆子的大兒子,就在昨日陳大山失手打死了人,就一直躲在家裡不肯出來,之前陳大山也偷過東西,人家找上門來,陳婆子後來栽到陳青梅的頭上,把陳青梅打個半死,人家也不是傻子,可是看一個小姑娘被打的半死於心不忍,也就算了。
可是這打死人不是小事情,這打死的是一個無父無母的二流子,所以暫時還沒有家人找上門來,可是已經有人報官了,估計馬上官差就要來了,要是不把人交出來,怕是不行,陳婆子心疼兒子自然不肯讓他去坐牢,現在三兒子不在家,身邊就這麼一個兒子了。
陳婆子和趙梅花想的簡單,只要有人去頂罪就行了,她們兩個誰都不願意去,這時候正好聽人說陳青梅回來了,她們這才想到讓陳青梅前去頂罪,反正就是個賠錢貨,讓她進去正好頂罪,還能有點用處。
趙梅花去打頭陣,本來以為陳青梅好說話的很,讓人沒想到的是,這陳青梅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說話腔調跟以前也不大一樣,眼神也十分的兇狠,讓趙梅花都有些發憷,這才回家去跟陳婆子說。
陳婆子自然不肯相信陳青梅變成這樣,就一直在家罵趙梅花沒用,說一個陳青梅她都搞不定,要是不讓陳青梅去坐牢,那麼就讓趙梅花去坐牢,省的在家裡天天光吃閒飯。
所以這不陳婆子自己就過來了,怎麼樣都得讓陳青梅去頂罪,要是陳青梅不願意,就把她打個半死,到時候拖也得拖著去,可千萬不能讓陳大山去坐牢啊。
這陳婆子和趙梅花想的太簡單了一些,這官差衙役也不是個傻子,自然清楚到底是誰打死人的,找一個小姑娘頂罪,估計是把他們當成傻子了。
陳青梅都快忘記陳婆子長什麼樣子了,還以為又是來湊熱鬧的大娘們,問她們在老姨太太家的事情。
“你幹什麼。”陳青梅見陳婆子一上來就抓著她的手往外拖,差點沒有一腳踹上去。
陳婆子抓著陳青梅往外拖,道,“你跟我回去,回去坐大牢去,。”
“????”陳青梅要不是知道一點事情,就陳婆子這樣的,絕對是有精神病的,“放手,要不然我可喊人了。”
“你喊就是了,我可是你祖母,我帶你回去誰敢攔著。”陳婆子扯著嗓子道,“你趕緊給我死回去。”
蔣湘雲風一樣的就跑出來了,放開嗓子喊,“來人啦,搶劫啦,有人搶人啦,快來救命啊,快來人啊。”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是帶她回家。”趙梅花怕把這件事情鬧大了,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蔣湘雲才不管她呢,一個勁兒的扯著嗓子喊,目的就是把村裡的人都給召集過來。
果然一聽說有事,有熱鬧看,過來聚集的人可都是不少,這都是剛吃過晚飯,正愁著沒事做的人,一聽有人搶劫,還不各個跑過來,看看是誰過來搶劫搶東西。
還有幾個叔叔和嬸嬸拿著鋤頭就過來了,還以為是強盜,沒想到是陳婆子和趙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