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我可是新娘子,我怎麼一點都不自由啊,還這麼被管頭管腳的,我這到底是不是成親啊。”蔣湘雲嘆氣。
“正因為你是成親,我才在這邊看著你呀,等會要是有什麼人進來看你嗎,你衣衫不整的怕是不好吧。”薛佩琪道,“不就是這麼一會兒功夫,等天黑了,你們洞房了,明天誰也管不著你了。”
“佩琪?你說設呢麼?洞房?”蔣湘雲朝著薛佩琪挑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啊。”
薛佩琪一下子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對啊,你們不是進入洞房麼,晚上宣易也要過來啊,這可就是你們夫妻兩個人自己的事情了,可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佩琪我原來以為呢,你也挺純潔的,沒想到啊.....”蔣湘雲道。
“我真的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啊。”薛佩琪一臉的無辜,“我就是隨口說了一下。”
蔣湘雲攤手,“我也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啊,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有點做賊心虛的樣子。”
“唐沐瑤。”薛佩琪惱羞成怒,“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你就這樣說話的麼。”
“哎呦呦,你還生氣上了。”蔣湘雲道,“那你跟我說說什麼是洞房花燭夜?”
“洞房花燭夜,不就是今晚麼?”
“對呀,你給我說說。、”
“我能給你說什麼啊,花燭花燭,不就是要點這拉住點一晚上嗎?要不然怎麼叫做花燭夜呢?”薛佩琪眨了眨眼睛,“晚上你們可千萬別吹熄滅拉住啊,一定要點著才行。”
“老奸巨猾,避重就輕的。”
門外突然想起來敲門聲,蔣湘雲趕緊又把蓋頭給蓋上了。
薛佩琪立馬就過去開門了,門外是宣容和丁健飛兩個人,兩個人要過來看新娘子的。
“原來是你們兩個啊。”蔣湘雲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緊張什麼,一瞬間,下意識的就把蓋頭給蓋上了,其實她潛意識裡面希望的是宣易過來,可是宣易必須要到晚上才能過來,現在真的是盼著早早的趕緊天黑了,到時候宣易就能夠過來了。
宣容道,“新娘子不是要蓋著蓋頭的嗎?為什麼湘雲姐姐你要掀開蓋頭啊,蓋頭不是新郎掀開的嗎?”
“你真是人小鬼大。”薛佩琪笑道,“現在把蓋頭掀開,就是讓你們湘雲姐姐好好看看你們啊。”
丁健飛道,“現在不是應該叫嫂子了嗎?為什麼還要叫做姐姐啊。”
“我也算是宣容的姐姐啊,叫嫂子叫姐姐都行的。”蔣湘雲道,‘我現在都已經嫁給他哥了。’
宣容咧開笑容,“太好了,我哥終於把湘雲姐姐給娶進家門了,要不然他老是說夢話。”
“說夢話?說什麼夢話了,說來給我聽一聽。”蔣湘雲感興趣的道。
“就是喊湘雲姐姐你的名字呀。”宣容道,“我第二天跟我哥說了,我哥說前往不能說出來。”
“那你現在不是說出來了麼。”薛佩琪笑了起來。
宣容道,“可是她現在是我嫂子了呀,我哥又沒說不準備嫂子說,他說別對湘雲姐姐說。”
“那還不是同一個人。”薛佩琪忍不住捏捏宣容的臉頰,“你現在哦度已經說完了。”
“啊?那是不是不能說了,可是我都已經說過了,湘雲姐姐也米有生氣啊。”宣容道。
“你哥那是騙你的,以後要是再有這種事情一定要跟我說,我是絕對不會生氣的。”蔣湘雲現在心裡正甜蜜著呢,果然宣易就是個悶騷,沒想到夢裡還喊著自己的名字呢,怎麼想都覺得現在開心的要飛起來了。
宣容道,“看得出來,湘雲姐姐沒有生氣,還很高興的高興。”
“她現在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覺得什麼都比較高興了。”薛佩琪道。
宣容搖搖頭,“不懂,佩琪姐姐,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你喜愛雜還小呢,不需要凍得這些,等你以後要成親的時候就知道了。”薛佩琪道。
蔣湘雲道,“你們兩個看也看完了,就該出去了,怎麼說你們兩個都是男孩子,進入一個女子的閨房怕是不好吧。”
“我們現在還是小孩子呢,小孩子不作數的。”丁健飛立即道,“湘雲姐姐你今天真好看,真美,真讓人喜歡。”
蔣湘雲憋不住嘴角的笑意,不是說小孩子不會撒謊的嗎?那麼就證明丁健飛說的是實話嘛,不接受反駁,她今天是新娘子,全場最美,誰都不羨慕。
“我也喜歡湘雲姐姐,湘雲姐姐你真好看。”宣容道,“你和哥哥真的很配的。”
“你們兩個中午是不是蜜喝多了,今天怎麼嘴巴這麼甜了,我可沒有紅包給你們的啊。”蔣湘雲道,“說起來,你們現在是來參加我的成親禮,也應該你們給我準備禮物,可不會我給你們準備禮物的啊。”
宣容和丁健飛有些不好意思,兩個人兩手空空的,還玩到現在,壓根就沒想著送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