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賞月,陳青梅盯著看了一會兒就覺得困得不行了,哈欠連天。
“人家賞月都是詩詞歌賦,怎麼到你這裡就成了這樣。”宮城玉有些嫌棄,倒了一杯酒,“你要是困了就回房睡覺去吧。”
陳青梅單手托腮,“我這不是陪你麼。”
“不必,我一個人在這裡就挺好的。”宮城玉抿了一口酒。
陳青梅拿起一塊月餅,“等我吃完這塊月餅再說吧。”
“你好像很喜歡吃月餅?”
“也不是特別愛吃,這不是正趕上中秋節麼,吃幾塊月餅才有過節的氣氛啊。”陳青梅道。
宮城玉道,“往年中秋節都是怎麼過的?”
“往年?往年沒被趕出來的時候是在陳家過得。”陳青梅回想了一下以前在陳家的日子,“過得不怎麼樣,照舊是沒得吃沒得喝。”
“還挺慘的。”宮城玉道,“這麼多年你爹都沒有回來嗎?”
“沒有,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其實陳青梅半點都不擔心這個問題,畢竟爹不是她的親爹,也沒有什麼感情,“那你往日是怎麼過得中秋節。”
“我忘了。”
“知道你失憶了。”陳青梅將最後一口月餅塞進嘴裡,黑芝麻餡兒的有點甜,但是很好吃。
宮城玉道,“我也很苦惱啊。”
“半點都沒看出來,我看你成天跟薛佩琪聊得挺開心的。”陳青梅起身,“我要去睡了。”
“祝你做個好夢。”
“中秋節快樂。”陳青梅直接去廚房,端水回房洗漱去了。
宮城玉獨自一個人坐在院子裡,喝了半壺酒,抬頭看了一眼月亮,隨後嘆息了一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陳青梅一覺睡到天亮,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月餅吃多了的緣故,早上半點不餓。
薛佩琪照舊來送早飯,“青梅姐,昨天的螃蟹真好吃,我弟弟吃了還要呢,我沒讓他多吃,螃他脾胃不好,蟹吃多了容易拉肚子。”
“我們家的也是。”陳青梅道,“家裡還有螃蟹,你再帶一些回去吧。”
“不用了,昨天已經吃夠了。”薛佩琪開啟食盒,裡面有三個大石榴,“這是我姨家院子裡面結的石榴,多著呢,給你們帶了幾個,怎麼沒見顧大哥呀。”
平日裡薛佩琪來,宮城玉必定會出現的,今日倒是沒有起來。
“他昨晚上喝多了,估計還在睡覺呢,你是找他有事情嗎?我幫你喊他?”陳青梅道。
薛佩琪搖頭,“不,不必了。我就是隨便問問,沒有別的什麼意思。”
“那好吧。”陳青梅道,“我再去給你拿幾隻螃蟹吧,這麼多螃蟹我和表哥也吃不完,倒不如給你帶回家去。”
薛佩琪道,“青梅姐,你真是太客氣了。”
陳青梅又拿了一些螃蟹給薛佩琪帶回家去了,主要是陳青梅懶得洗,懶得上鍋蒸,更不想自己動手吃,所以懶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就不想嚐嚐了。
昨天莊小蝶被蔣湘雲趕出去之後,心裡氣憤的很,可是有不甘心,每次上門都沒有見到顧玉,她可是特地為了顧玉才上門的,要是見不到顧玉怎麼甘心。
所以,莊小蝶又一次厚臉皮的上門來了。
“青梅。”
“.....”這個莊小蝶到底是有什麼問題,這臉皮真的是比城牆還厚了。
陳青梅都有些佩服這個莊小蝶了,抗打擊能力也太強了一些吧,幾次三番這樣都沒讓莊小蝶知難而退,還繼續上門來。
“青梅,我來找你說說話的。”莊小蝶道,“你快點讓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