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樂先送宮城玉,薛佩琪和薛佩東一起前往鎮上,單獨留下來了陳青梅和安少卿兩個人。
“顧公子,青梅和那位安公子是不是....”薛佩琪問的別有意味,還沒有見陳青梅這麼主動過呢,看起來應該是對這位安公子有意思。
宮城玉面帶笑意,“表妹難得有心上人,我這個做表哥的也不會阻攔。”
“顧公子可真是善解人意,對青梅姐真好。”薛佩琪道。
薛佩東也湊了上來,“姐,你在和顧大哥說什麼悄悄話呢,我也想知道。”
“你怎麼什麼都想知道呀,誰家男孩子跟你一樣八卦。”薛佩琪道,“也不知道你是隨了誰了。”
“我就是想知道是什麼事情嘛,你又不告訴我。”薛佩東嘟囔了幾句。
薛佩琪道,“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懂了嗎?”
“為什麼我不應該知道。”薛佩東道,“那你們瞞著我說了什麼。”
“.....我就沒見過誰家弟弟像你這樣,這麼愛問東問西的,你書背完了嗎?正好顧公子在這裡,還能抽查一下,要不你總是敷衍糊弄我。”薛佩琪道。
薛佩東捂著頭,“姐,我的頭好疼啊,我能不能睡會兒啊。”
“馬上就到鎮上了你睡什麼,現在知道裝睡了。”薛佩琪沒好氣的道。
宮城玉輕笑出聲,“你們姐弟兩個人的感情真好。”
“他雖然皮了一點,但是聽話懂事。”薛佩琪道,“只要別這麼八卦事事都想知道就行了。”
薛佩東道,“我這也是關心你,你看其他人我怎麼不問。”
“你問了人家也未必告訴你啊。”薛佩琪道,“再說話你就背書。”
薛佩東立馬閉上了嘴,薛佩琪不好意思的看向宮城玉,“真是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小東挺好的。”宮城玉道,“馬車速度快,很快就到鎮上了。”
安少卿和陳青梅兩個默默無言,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一樣。
“好久未見你,原來你回了家裡。”安少卿道。
陳青梅道,“我也不過就是回去了幾日,怎麼就是好久未見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真酸。”陳青梅露出笑容,“我給你寫的信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安少卿道,“我已經儲存好了。”
“不過就是一封信,儲存它幹什麼。”陳青梅道。
“這是你第一次給我寫信自然要珍藏。”安少卿當時接到阿樂遞給來的信,還有些詫異,等看了信知道,才知道陳青梅是回了村裡。
陳青梅道。“以後又不是不給你寫信了。”
“還有那條帕子,我也已經收好了。”
“帕子?什麼帕子?”陳青梅這就不是很清楚了,“我只給了你一封信啊。”
“麻嬸子送過來的,一封信連帶著一條帕子在一起。”安少卿道,“難道不是你的嗎?”
“不會是那條繡著梅字的帕子吧。”陳青梅問道。
安少卿點頭,“正是,這難道不是你的帕子?那麻嬸子怎麼會送來。”
“那個的確是我的帕子。”陳青梅總算是明白了麻嬸子為什麼要把那條帕子給收起來了,原來是為了借花獻佛,“我剛才給忘記了,那是我之前買的帕子,很喜歡,就在上面繡了一個梅字,那日去麻嬸子家裡,不小心掉了帕子,沒想到被麻嬸子撿走了,一併交給你了。”
“原來是麻嬸子自作主張。”安少卿道,“那往後我再還給你了。”
“給你的東西哪有往回要的。”陳青梅道,“既然給你了,你就好好收起來吧,那可是我最喜歡的一條帕子。”
陳青梅這意思也就是變相把帕子送給了安少卿,安少卿又怎麼會聽不出來這句話的意思呢。
安少卿道,“我也無有好禮相還。”
“你不是送給了我一根簪子麼,那根簪子我很喜歡。”陳青梅道。
“你喜歡就好。”安少卿還是第一次買女兒家的飾物,那時候挑揀了許久,想把那幾根簪子都給買下來了,可是阿樂說,禮物多了就不值錢了,只要有一根,就能夠表明心意了,禮輕情意重。
陳青梅不知道怎麼的忽然有些焦灼,看向安少卿也有些不自在起來,“近來小容如何,有沒有在書院裡面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