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全魚宴自然還是要蔣湘雲親自動手操刀的,至於陳青梅也就只會處理一下魚了,做魚那可是不怎麼會的,只會吃。
“安夫子晚上也要來我們家嗎?早知道我剛剛在書院就直接喊他來我們家吃飯了。”宣容道。
“今天安夫子不是沒有去書院嗎。”蔣湘雲問道,“怎麼又去了呀。”
宣容搖頭,“我也不知道啊,下學的時候我看見安夫子了,不過沒有喊他,我就急匆匆的跑回家來了,一跑回家就看見青梅姐姐和湘雲姐姐了,真是太好了。”
蔣湘雲道,“今晚上給你做全魚宴,你可要多吃點。”
“為什麼要請安夫子來家裡吃飯啊?”宣容不解,說實在話,他還是有些害怕夫子的,雖然安夫子平常人挺好,可親的很,可是教起書來還是夫子,有時候也會很嚴厲。
“是大姐,就是你青梅姐姐邀請安夫子來家裡吃飯啊。”蔣湘雲偷笑。
宣容道,“為什麼要請安夫子啊?難道青梅姐姐真的要嫁給安夫子做媳婦了嗎。”
“這話可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說的,回頭你青梅姐姐要聽見,只能怪你,可不能怪我。”
“為什麼要怪我啊,安夫子為什麼又不娶青梅姐姐,那青梅姐姐以後的相公又是誰。”宣容問道,“安夫子為什麼不能娶青梅姐姐,青梅姐姐為什麼不能嫁給安夫子。”
“你這是再說繞口令呢,小孩子家家的話怎麼這麼多。”宣易在宣容的頭上敲了敲,“趕緊去做你的課業去,別在這裡磨磨蹭蹭的,要不然晚上不知道搞到什麼時辰。”
宣容道,“今日在課下已經寫了很多了,晚上就只有一點點了。”
“你課業寫完了不知道溫習書本嗎?小孩子家這麼囉嗦,以後長大了可怎麼得了。”宣易道。
宣容噘著嘴巴道,“我又沒有做錯什麼。”
蔣湘雲往宣容嘴裡塞了一塊醬牛肉,“小容乖,快點去寫課業,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湘雲姐姐最好了。”宣容朝著宣易哼了一聲,隨後就跑出去了。
“這小鬼,越來越膽子大了。”宣易道。
蔣湘雲道,“小容挺好的,你別總是打他,要是真把他打傻了怎麼辦。”
“他腦袋硬邦邦的,打不傻的。”
“你這可真是親哥哥。”蔣湘雲笑道,“你會不會喝酒?”
“略會喝一點,不過不怎麼常喝。”宣易搖頭,“怎麼你晚上想喝酒了?”
“我喝什麼酒啊,我說的是安夫子。”蔣湘雲道,“到時候你配安夫子喝,順便幫我問問....”
“問什麼?”
“安夫子的婚事啊。”
宣易警惕起來,“你問安夫子的婚事幹什麼,難不成你對他有意思?”
“你果真是個榆木腦袋。”蔣湘雲瞪了他一眼,“不和你說了。”
宣易這才回過神來,“我剛才,剛才就是腦子發熱,隨後說的,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我也就是太緊張了一點,沒有什麼別的意思,你千萬,千萬別放在心上。”
“你為什麼這麼腦子發熱,是不是想到了什麼?”蔣湘雲挑眉。
“沒,沒有什麼。”宣易搖頭,“你的意思是?想幫你大姐問問。”
“是的呀,你不覺得大姐和安夫子很配嗎?安夫子是個夫子,家世清白,和大姐難道不般配嗎。”蔣湘雲道。
宣易道,“我也一直覺得挺般配的,不過青梅姐那眼神,每次我們提到安夫子的時候,青梅姐的眼神就能把我們殺了一樣。”宣易道,“我看我要是問了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