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之美越想越氣,回去直掉眼淚,在錢家日子不好過,怎麼連個小姑娘也敢欺負她了,就算是錢大鵬沒考上功名,怎麼說她也是秀才娘子啊,怎麼能受這個窩囊氣。
這錢大鵬還在床上呼呼大睡,薛之美心裡難受,就想起來了孃家。
這麼些日子一直在京城,也沒有回孃家去看看,這次倒不如回孃家去,看看他們能有什麼辦法。
回孃家也不能空手回去,薛之美現在身無分文,又能有什麼帶回去呢。
薛之美實在是無法,只得空手前往孃家去。
錢家的大兒媳婦見薛之美出門了,忙喊錢家的二兒媳婦,“二弟妹。”
“咋了,大嫂。”最近兩個人沆瀣一氣,關係倒是親近了不少。
“三弟妹好像出門去了。”錢家的大兒媳婦道,“也不知道幹啥去了。”
“這女人啊受了氣就只想往一個地方跑,那就是孃家了。”錢家的二兒媳婦可沒少做過這事,所以心裡清楚。
錢家的大兒媳婦道,“這次就給她個教訓,讓她以前成天給我們擺臉子,你看看之前不就做了個秀才娘子麼,整天那頭都昂到天上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做了皇姑了。”
“可不是麼,還成天什麼活計都不做,甩手等著吃飯,都是媳婦,咱們憑什麼伺候她啊,她算哪門子東西,要不是娘護著,我早就罵過她了。”錢家的二兒媳婦道,“不過現在娘可沒以前那樣了,今早上她還在抱怨薛之美呢。”
“我可記得以前娘不是最喜歡這三媳婦的麼,這天兒怎麼就說變就變了。”
錢家的二兒媳婦撇嘴,“那得分啥情況,那時候老三考上了秀才,娘當然稀罕了,現在老三從京城回來,什麼功名都沒考上,還敗了這麼多錢,娘又捨不得怪兒子,那不就只能撒在薛之美頭上了,你看著吧,薛之美回頭還有苦頭吃呢。”
“讓她吃吃苦頭也好。”錢家的大兒媳婦道,“省的天天就跟吊毛雞一樣,眼睛都快翻上天了。”
陳青梅算賬算的眼睛都快花了,這一筆筆的支出,收入,都要算清楚,尤其是這個月零零散散的單子很多。
要是有計算器還好點,可惜這裡又不能用,只得用算盤一點一點撥著。
蔣湘雲對這些東西完全是一竅不通,她只知道收錢,找錢,這些賬目都需要陳青梅一項一項的對。
有時間的時候,陳青梅都是一天一算賬,沒時間的話,都是好幾天一次算賬,這個月很快就要過去了。
空間裡有一些響動,陳青梅現在沒時間出去,現在屋子裡蔣湘雲和宣容都在,外面出去太熱,她一點都不想動彈,不得不耗費了一些精神能源在空間裡面傳遞訊息。
宣容每天早上早起去上課,在中午之前就回來,下午不上課。
主要還是因為太熱了,這夫子也不願意上課,所以就讓他們早早地去,下午就在家裡寫大字。
家中有冰塊的事情,幾個人都緘口不提,陳青梅對他們說的是,有認識掌櫃可以賣冰塊給他們。
“只准吃一碗啊,不準吃多了,小心拉肚子。”蔣湘雲端上一碗冰粉給宣容。
宣容乖巧的很,“我知道了,湘雲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