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梅聽到哭哭嚷嚷的聲音,以為外面又出什麼事情了,忙從房裡出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陳青梅問道。
蔣湘雲氣憤道,“大姐,宣易和宣容被人打了,還是白馬書院的人。”
“什麼?”陳青梅聽聞這個白馬書院都是讀書人,俗話說得好,君子動手不動手,這怎麼還打起人來了,“那你們怎麼不還手啊。”
“還手了,大哥打的他們落花流水的。”宣容舉起小拳頭。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說的清楚一些。”陳青梅道。
宣易道,“我和弟弟剛進白馬書院,正好迎面碰到那一行人,我們本來想繞過他們,誰知道他們攔住了我們,說認識我,我就是那個....成天送冰粉的窮小子。”
“都是靠自己努力賺錢,憑什麼看不起人。”蔣湘雲氣的叉腰。
“我也不想惹事,就想帶著弟弟先把學費交了,讓他上學。”宣易道,“可是那幾個人不依不饒的,說是我弟弟上白馬書院會...會玷汙了白馬書院的名聲,說讓我這個窮小子還是帶著弟弟怎麼去送冰粉去吧,我當時氣不過就和他們理論了幾句。”
宣容氣的蹦了起來,兩頰鼓鼓的,“他們是一群壞人,不僅罵哥哥,還動手打哥哥,想把我們趕出去,他們把我推倒在了地上,哥哥就生氣了,和他們打了起來。”
陳青梅眯起眼睛,本以為白馬書院都是講究人,斯文講理的讀書人,誰知道還是混雜著一些蠢貨敗類。
“後來呢,你們有沒有打贏啊。”蔣湘雲問道。
宣易說起來這件事情就生氣,“白馬書院的夫子簡直就是敗類,明明是他們先動手的,可是那夫子見那一群人卻是諂媚的很,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趕我們出去,說我們不必來書院上學了。”
陳青梅氣的拍桌子,“沒想到聲名遠播的白馬書院也是如此的混亂,簡直·欺人太甚。”
這學沒上上,還被人莫名其妙的辱罵了一頓,又跟人打了一架,實在是糟心的很。
“這白馬學院暫時就先別上了,不如先去前街巷的趙夫子那裡去讀書吧。”陳青梅早前想讓宣易能夠受到好一點的教育,才想讓他去白馬書院那邊,趙夫子不能說是學富五車,他考秀才也是考了六七年還未考上,只得在家門口做一些營生,他收的學費不高,也有系誒為了讓孩子認字的才把他們送過去,“認個字還是行的,總不能這麼耽誤下去。”
宣易道,“哎,本以為這個白馬書院.....沽名釣譽罷了。”
“不說這些了,你們還是去休息休息,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口吧。”陳青梅道。
宣易拉著宣容回屋裡去了,蔣湘雲去翻找藥箱去了。
陳青梅忽覺空間裡面又有人在敲響鈴鐺,便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進了空間之中。
“你要的DNA鑑定,這兩根頭髮都沒有什麼異樣。”祖三將光屏遞給陳青梅,“上次那個異變的喪屍髮絲你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