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三姐妹和其他人嘮嗑著,許承安找到了趙衛民:“老支書,剛才我去了躺黃村那邊找劉支書,問下他們能不能一起修路,劉支書答應了,其他人應該也沒問題!”
趙衛民不由得喜形於色:“要真這樣的話,那咱修路的進度就快多了啊,大家趕趕沒準當天就給修完了,承安,還得是你啊!”
如果沒有黃村人幫忙的話,兩座山嶺修下來可能得兩天半的功夫,現在任務分出去了大半,可就舒服多了!
不過,他很快就又想到什麼:“咱黑土屯和黃村結怨已久,世代為仇,在一起修路的話會不會……”
許承安明白他的顧忌:“老支書,這個我已經想到了,也和劉支書提了,把雙方修的路段分開來,黃村包下出山口的那座嶺子,咱就不用修了,修裡邊這座就行!”
“那就最好不過!”
分開各修各的是既合作又不會產生衝突的最好解決法子,許承安考慮得十分周祥。
“支書,待會出發前,你就和大家說一下!”
“行,我知道了!”
許承安回到施家三姐妹身邊,時間也差不多了。
老支書站到村委會門口的臺階上,拿起大喇叭,示意眾人安靜下來,隨後眉飛色舞地道:“今天集合各位村民的目的,大家都應該透過廣播得知了吧,那就是方便村民們出行,修整出村的幾里山路,同時填上石渣沙子!”
“剛才我還從承安口裡得知一個好訊息,他去和黃村的劉支書商量過了,希望對方也出點力,畢竟這條山路平時都是一起走的嘛!黃村那邊已經答應了,也召集村民今天修路,還承包出山口嶺子的那段,咱們只需要修近村屯的嶺子這段就行了!”
老支書這話一出,底下的人都都不由得沸騰了。
“許知青去黃村議事,黃村還答應了?”
“許知青厲害啊,咱屯子也就他能去黃村,還能使喚得了黃村的人了吧!”
“黃村今年也種黑木耳了,除非他們的木耳採收時不用許知青的拖拉機,不然這路準得幫忙修嘛!”
“那也是許知青才有這待遇,換成我們的話,不得被黃村人打才怪!”
“畢竟許知青給他們上過培訓課的,只要黃村人不是忘恩負義,良心被狗啃了,誰敢打許知青啊!”
“許知青是帶咱屯子脫貧的,還應鎮政府要求教他們種黑木耳,這些鳥人敢動許知青一根毛,我特麼就去黃村找他們拼命!”
“……”
趙衛民對於村民的反應並不感到奇怪。
他聽到許承安去說服了黃村人都吃驚,更別說眾村民了。
這次會議沒開多久,趙衛民又簡單地說了下修路的要求,比如路面塌陷的地方得弄平整,把坑洞給填實了,路面狹窄的地方還得往山壁裡邊拓寬些。
這也是今天前和許承安一起商量的內容了,既然趁著這次大修路,那就順便把路面再擴擴,辛苦是辛苦點,但是以後大家都舒服。
隨後,一行人就雄赳赳氣昂昂地出發,去前面嶺坡修路去了。
黑土屯離陽平鎮有十幾二十裡,不過關鍵是出山口的五里半左右的山路。
黑土屯負責的近村屯這邊的小嶺坡大概兩裡半,而外面的大嶺坡則是三里。
不過黃村那邊人口比黑土屯多些,料想大家的修路進度應該差不多。
老支書很快便帶著眾人來到嶺腳,看著前方的山路,感慨地地道:“這條路啊,是我還小的時候就開始修的了,當時我們都是翻山岀去,哪來的路,後來有個村民上山出村踩到毒蛇被咬了,差點丟了命,我爺想著這樣不行,便帶頭修了條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