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的,衛疏影,沒關係……”她盯著鏡中人,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她閉了閉眼睛,再望向他時,眸子裡多了一絲認真。
硬體條件再強,軟體不行,當個床伴也是不合格的,好想給差評!她忍著怒氣:“我不生小孩。要是不小心懷了,我就去打胎。”紀雲程猛地停了下來。
即便如此,她還是冷淡地不予回應,微微閉著眼睛,無視身上這個人所做的一切,就當自己是個沒有靈魂的娃娃。
見她出來,他不鹹不淡地說:“上個廁所還挺久的。思考人生呢?”
“做完了再吃。”衛疏影猛然掀開眼皮,反擊道:“誰讓你活太差,任何女人到了你的床上,都得變成貞潔烈婦!”她發現,她對紀雲程產生了創傷後應激障礙。
他的擁抱、他的親吻、他的接觸,甚至他身上的氣息,都讓她感到心神不寧,坐立不安。
她想把衛生間的門鎖起來,永遠都不出去。衛疏影瞥了他一眼,倒沒有把他推開,只從床頭櫃裡翻出一盒緊急避孕藥來。
紀雲程的心臟在腔子裡鼓譟著,方才幾乎要衝上雲霄的憤怒,突然間便消滅了行蹤。
此刻他的手還掐在她的腰上,像是鐵鉗一般紋絲不動。沉默也代表了她的態度。
大掌撫過她因為恐懼而顫慄的身體,紀雲程有些不悅地問她。不過並沒有。
不過並沒有。
“我錯了……”她眨巴著眼睛,吐氣如蘭,
“你輕一點嘛,我疼。”衛疏影在實話實說和撒謊中選擇了後者:“我想先上個廁所。”衛疏影猛然掀開眼皮,反擊道:“誰讓你活太差,任何女人到了你的床上,都得變成貞潔烈婦!”不過並沒有。
紀雲程的心臟在腔子裡鼓譟著,方才幾乎要衝上雲霄的憤怒,突然間便消滅了行蹤。
紀雲程擁著她,懷抱溫暖。——她猛然睜開了眼睛。
“衛疏影,你就那麼討厭我嗎?”清涼的水洗去她臉上的潮熱。之前說好的,如果他需要,那她就陪他上床。
——她猛然睜開了眼睛。衛疏影沒有搭理他的諷刺,自顧自地爬上床,睜大眼眸望著他:“要做嗎?”她又不是矽膠娃娃,躺在那裡任君採擷,毫無靈魂。
紀雲程盯著她,看她不似作假,眸光閃爍了一下:“別去。”他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和她接吻,沒有遭到抵抗,她溫順地啟唇接納了他。
她發現,她對紀雲程產生了創傷後應激障礙。他的擁抱、他的親吻、他的接觸,甚至他身上的氣息,都讓她感到心神不寧,坐立不安。
紀雲程猛地停了下來。衛疏影沉默,她既不想違背自己的良心恭維他,又不想直接說出來激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