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程是想讓她體驗這個?
浪費她的時間和生命,就等於謀財害命。
……她恨。
結束之後,紀家有司機開車來接她回去。
衛疏影正拉開保時捷的車門,眼前掠過一輛騷包的火紅色法拉利,揚起一陣飛塵。
法拉利嗖地停在齊若妃跟前。
從車上下來一人,正是宋宜章,他穿了一件花裡胡哨的襯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精心打理過。
他跟齊若妃說了什麼,齊若妃搖了搖頭,退了兩步。
他伸手去攬她肩膀。
衛疏影收回目光。
宋宜章這輩子怕是跟女人脫不開關係了。
齊若妃避開宋宜章的拉扯,眼神四處亂瞟,看到衛疏影,不由得眼前一亮。
“疏影!”她叫著衛疏影的名字,向她走來。
衛疏影心想,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齊若快步走到她跟前,小聲飛快地說:“他騷擾我。你能不能幫我一下?”
衛疏影點了點頭。
此時,宋宜章跟了過來,看到衛疏影,明顯一愣。
“冤家路窄啊。”
他單手插兜,微微抬起下巴,一副高傲的表情。
“宋先生,真巧。”衛疏影皮笑肉不笑地說。
齊若妃詫異地瞅著他們:“原來你們認識?”
衛疏影冷著臉,沒說話。
宋宜章道:“不僅認識,而且有一段孽緣。”
齊若妃傻眼了。她似乎給衛疏影惹了什麼麻煩。
衛疏影並不搭理宋宜章,只對齊若妃道:“我有事請教你,不如我們上車聊?”
齊若妃趕緊道:“好——”
“誒,慢著。”宋宜章伸出手攔住她們,望向衛疏影的眼睛裡充滿了幸災樂禍,“躲我幹什麼?還是那天被我灌了太多酒,認慫了?”
衛疏影勾唇一笑:“怎麼會。只是覺得你報復手段太低階。”
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而且幼稚。您成年了嗎?”
宋宜章呆了一下。
還從來沒有人說過他幼稚。
他憋著股怨氣:“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說我的女人!誰給你的膽子,紀雲程嗎?”
“關他什麼事。”衛疏影淡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