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疏影的呼吸亂了幾分。
腦海中拉響了警報。之前的記憶捲土重來,她感到呼吸困難。
但表現在臉上,依舊寂靜無聲。
她埋在被子中的身體微微發抖,語氣卻很沉著:“那你上來吧。”
“不撓人了?”紀雲程扯了扯嘴角。
每跟她上一次床,兩人身上都要添點傷。
衛疏影咬住唇,伸出兩隻手讓他檢查:“我把指甲剪了。”
“哦,挺有誠意。”紀雲程不冷不熱地應道。
衛疏影心裡打起了鼓。
“你這次戴套吧?”
“什麼?”紀雲程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衛疏影心如死灰,閉上眼睛,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凌亂的顫抖著。
伸頭縮頭,都是一刀。
紀雲程頓了頓:“你在想什麼?……我今天不碰你。”
衛疏影疑惑地咦了一聲,睜開眼。
她聽到了什麼!
她偷偷地往他雙腿間看去,嗯,非常冷淡。
暫時舒了一口氣。
紀雲程平靜地道:“之前說過一週不動你。”
衛疏影差點把這事忘了,反應了一下:“……哦。”
太好了!
他說他不碰她!
紀雲程掀開被子躺下來,果真如正人君子般,沒往她身邊挪動一寸。
衛疏影放下心。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轉了性,不過,結果對她有利,她便欣然接受。
兩人躺了一會兒,誰也沒睡。
“小貓。”紀雲程突然嘆了口氣。
衛疏影一僵:“你叫我?”
“還能是誰。”他側過身,望著她,有些苦惱的皺了下眉,低聲呢喃,“還是不行……”
“什麼不行?”
紀雲程望著她,嗓音喑啞而慵懶:“你得到我懷裡來。”
什麼啊?說好的不碰她呢?
衛疏影心裡充滿了怨念,卻只能慢吞吞地爬上去,中途視線掠過床頭櫃他放的那杯水:“你不喝水嗎?”
“不用了。”紀雲程用一種奇特的眼神盯著她,“有你應該就行了。”
那眼神如同黑夜中的狼,盯著自己的獵物。
黑曜石般的眼珠反射著亮光,璀璨的驚人。又有一種隱秘的狂熱,像一蓬火焰,火舌舔舐著她的面板,肆無忌憚。
他太古怪了。
衛疏影爬到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