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茶几上的酒瓶,一邊倒酒,一邊拼命向衛疏影使眼色。
那意思是,認慫吧。
張總靠著沙發翹起二郎腿,得意洋洋道:“早這麼做不就完了。”
衛疏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現在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踩到她的頭上了。
昨晚上她被灌了一通酒,心裡的煩躁之氣還沒紓解,如今張總又撞到她的槍口上。
她按住齊若妃倒酒的手。
齊若妃一愣。
張總瞪著眼說:“哎,你還來勁了是吧?我看你是個不長眼的東西。你的經紀人是誰?”
“我沒有經紀人。”衛疏影淡定地說。
“哦,原來是個十八線的野雞外圍啊,”張總吊著眼睛,嘿嘿一笑,“你最好現在跟我道歉,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話我原封不動還給你。”
衛疏影直起身,雙眼在人群中望了一望,鎖定到一處,中氣十足喊了一聲:“紀雲程!”
紀雲程正與導演周正明交談,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扭過頭來,對上衛疏影的視線。
衛疏影一臉泫然欲泣。
紀雲程:“……”
就這麼短短的幾分鐘,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頓了一下,對著周正明微微欠身:“我過去一趟。”
周正明點頭道:“您請。”遙遙地望著這邊的情況。
紀雲程走到衛疏影身邊,目光在三人身上逡巡了片刻,問道:“怎麼回事?”
張總和齊若妃又一次的震驚了。
紀雲程!真的是紀雲程啊!
他倆齊齊的盯著衛疏影:這女人到底是誰?不僅敢直呼紀雲程的姓名,還真的把他給召喚了過來?!
齊若妃很快反應過來,臉上出現安心的神色。
無論如何,她知道這個幫她擋酒的女人自有辦法。
張總就苦逼多了。
他連忙站起身,向紀雲程點頭哈腰地問好。
前倨後恭的模樣,就像一條哈巴狗。
衛疏影抱臂冷眼旁觀。
紀雲程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說:“解釋一下。”
到她表演的時刻了。
衛疏影立馬換了一副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