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疏影算了下時間,在凌晨兩點到三點之間。
他們要關她到什麼時候?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睏倦之意湧上來,衛疏影閉上眼睛,頭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去——
然後猛然驚醒。
再重複這個過程。
她被困在鐵椅中,不能活動,保持著一個不舒服的姿勢,很快肢體就變得僵硬、發麻,尤其是下肢,幾個小時過去,幾乎失去了知覺。
這簡直是在對她用刑。
衛疏影苦笑了一聲。
她做殺手的時候,都沒有這種待遇。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捱到了天光大亮,門再次被推開,驚醒了衛疏影。
她轉過頭望去,是江雅。
她容光煥發,跟臉色蒼白、神情憔悴的衛疏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晚上過得怎麼樣?”江雅幸災樂禍地問。
衛疏影充滿倦意的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不怎麼樣。說起來,你要把我關到什麼時候?”
江雅得意地睨了她一眼,惡狠狠地說:“你就別想出去了,三年刑期等著吧!”
“這警察局你家開的?法院是你家的?什麼證據都不拿出來,就想判我的刑?”衛疏影翻了個白眼。
“你倒是牙尖嘴利。這警察局確實不是我家開的,但是,想要對付一個無權無勢無背景的人,真是再簡單不過了。”江雅趾高氣揚地說。
呵,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啊。
“給我定罪之前,不如查一查江小姐,您帶著那麼多的打手橫行霸道,到底有沒有把法律放在眼裡?”
衛疏影揚起了頭,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嘴角彎起一道嘲諷的微笑。
賊喊捉賊,再沒有比這更顛倒黑白的事情了。
江雅的臉,一下子氣得通紅。
“死到臨頭了你還敢大放厥詞!”江雅的聲音尖利刺耳,衝上來揚起手臂,就是重重的一耳光。
“啪!”
一室寂靜。
衛疏影被扇得偏過頭去,臉頰上火辣辣的痛楚,舌尖抵了抵口腔,品到一絲血腥味。
她危險地眯起了眼睛,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微微弓起腰,像是貓科動物發怒前的徵兆。
“活到這麼大,我受過很多次傷,卻還是第一次被人扇耳光,江小姐,我真是榮幸之至啊。”
她仰起臉。
一雙野性的眼睛注視著她的臉龐。
江雅心裡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