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真等人,只有刑真和桃花看似接近成年。刑真臉色黝黑,遮擋不住缺少血色的微白。一看便知是病貓一頭,桃花一弱女子更是不放在眼中。
鷹鐵無所懼怕,剛欲大聲呵斥後在責罰。突然想起刑真曾獲得候兒村外的老槐樹青睞,降下一顆槐葉護佑少年。
這才想起又是一位不能惹的主,再次連連對婦人使眼色。
婦人則一臉蒙圈,更是不甘心放過刑真。
思索之際拉車農家漢子突然開口說話:“容我一外人說句公道話,小孩子打架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沒必要上綱上線非要置對方於死地,在我們鄉下這都不算事兒。”
“依我看各退一步就此算了吧,走在沙漠裡危險重重。省點力氣多出幾分活命的機會,何樂而不為呢。”
鷹鐵暗自罵娘,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發生了。看不清的農家漢子開口插言,看似和稀泥兩不幫,實際上是在幫胖老者等人解脫。
鷹鐵面上無光,又拿不準是否該和農家漢子撕破臉皮,一時間陷入糾結。
"的確是因小孩子胡鬧而發生爭執,雙方各退一步就此相安無事,免得傷了和氣。"說話之人是商旅掌櫃,和鏢局大當家鷹剛聯袂而至。
鷹剛不著痕跡給鷹鐵使了個眼色,示意後者莫要衝動,一切事宜交給他鷹剛處理就好。鷹鐵沒意見輕輕點頭。
商旅掌櫃賈興旺為人和煦,先對胖老者抱拳賠罪道:"賈某人教子無方,還有賤內不明事理,望老先生海涵。"
又對刑真抱拳道:"剛剛多有得罪,少俠勿要見怪,賈某人再次賠罪。"
最後轉身看向自家婦人,啪得一個耳光清脆響亮,毫無徵兆扇到婦人臉龐。
後者本以後是救星來了,終於可以出口惡氣。被突入其來的耳光一巴掌扇蒙,第一次被眼前男人打罵。完全出乎意料,更是不敢相信。
片刻恍惚後不顧一切破口大罵:"賈興旺你膽子肥了是不是,居然敢打老孃。知道你今天的家業是怎麼來的嗎?老孃能培養你就能費了你。"
"啪"又是一個耳光。"頭髮長見識短的東西,立刻給我閉嘴。"賈興旺無懼婦人威脅,第二巴掌力道更重,打的婦人原地轉圈。
賈興旺對胖老者和刑真再次抱拳道歉後,拖著婦人返回營帳方向。臨走時怒聲叮囑兩位侍女:“把少爺帶回去。”
侍女不敢違逆,乖乖的領著賈家小少爺返回。
鏢局大掌櫃抱拳環顧一週後笑道:“一場小誤會大家別介意,以後的路程需大家同心同德才能走的順暢。”
見胖老者和刑真等人抱拳笑著回應,鷹剛說了句:”告辭。“便帶著鷹鐵離開。
鏢局二人離去後,行不多遠便分開,鷹剛徑直進入賈氏商旅的帳篷內。鷹鐵進入另一帳篷,呆了一刻鐘後。帶領站街女一同出來,二人對視一眼後,相繼進入賈氏商旅賬內。
刑真這邊的火堆旁,農家漢子寡言少語。擎了一眼帳篷那邊所發生的事,便自顧自的研究自己的石頭。
胖老者對刑真抱拳:“小兄弟恩怨分明老朽敬佩。”
刑真笑著回應:“前輩客氣了,剛剛卜侍和東西他們不懂事。差點兒把事情鬧大連累前輩等,贖晚輩管教不嚴。”
胖老者掛著笑的臉龐始終如一,緩緩道:"沒事沒事,只一商旅而已,得罪便得罪了。“
隨後老者若有所思看向兩座帳篷連連道:“真想知道帳篷裡密謀些什麼?到底打算如何算計你我。”
刑真剛剛也在思索此時,不過並沒放在心上。小年兒給眾人準備的寶物,雖沒什麼攻殺能力,但是在這些鏢師手中安然退走完全沒問題。
隨意答道:“無所謂了。”
這時帳篷內一眾人等相繼走出,鷹剛、鷹鐵、站街女、掌櫃婦人等一個都不少。就連兩個侍女和七八歲的男童也一起出來,和進入帳篷時沒什麼變化。
唯獨賈氏家主也就是商旅掌櫃,左右臉龐各多出五道紅色印痕。顯而易見,進入帳篷後被其婦人還回了兩巴掌。
鷹剛鷹鐵召集所有鏢師,全部放棄守夜不許睡覺。一同取出工具挖掘流沙,兩位主事人也加入其中沒閒著。眾鏢師很趕時間的樣子,各個賣力工作沒人偷懶。
賈興旺召集所有下人,將所有馬匹驅逐至挖掘後方。然後用繩索將所有車廂連結,形成一個整體。商會下人又馬不停蹄加入挖掘工作。
不多時便築起了一座高大的沙丘,宛如一座小山,橫斷西北與東南方向。
胖老者呢喃自語:“看樣子老夫沒猜錯,果真如此。”
刑真抬頭看向昏暗的夜空,陷入沉思。
農家漢子咧嘴一笑:“破爛石頭有時能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