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對葛長風的求饒無動於衷,只覺得再這樣讓葛長風吵下去,腦仁都快爆炸了,花花真想一巴掌扇死葛長風,便用眼神詢問古陽。
“修者擾亂凡人聚集地的穩定,理應神形俱滅。”古陽對著花花點頭說道。
如若人人都像葛長風一樣,自持有點修為,都跑到凡人聚集地,佔山稱祖,為禍一方,敗壞修真界名譽,修真界的名譽誰來維繫?
若都弄得凡人談仙色變,人人自危,誰還願意把有天賦的小輩送來修仙?
再者說,修仙修的是什麼?雖說修的是長生,但同樣也修的是責任。如果一個修仙者連正義善惡都分不清楚,那麼還修個什麼?
修仙者雖說可以繼承血脈天賦,那是因為祖上出了身聚修仙天賦的老祖,從而他的後代皆具有修仙天賦,經過無數代的發展演變成了修仙世家。
但還有很大一部分修仙者在沒有修仙之前都是凡人,只是幸運被修仙者發現了他們的天賦,才把這群身帶天賦的凡人引入修真界,從此步入修仙路。
所以說,修士修煉有成就有責任和義務維繫凡人聚集地的和平穩定,而不是想著怎麼壓榨和剝削凡人,因為凡人才是修仙者的根基所在,所有的修仙者都是出自凡身。
正所謂,仙者。人也。
葛長風聽著古陽要殺自己,頓時額頭冷汗連連,急忙辯解道:“前輩,這次是小道第一次踏出瓦屋山,小道並沒有做傷天害理之事,若前輩不相信,可以讓牛老頭出來辨認。”
“此話當真?”古陽對著葛長風疑問道。
古陽雙眼審視著葛長風,只見葛長風頭頂紫氣,周身靈氣環繞,雖凝而不聚,但也未見有被煞氣侵蝕。
古陽便有幾分相信葛長風的話了,但也要經過牛村長的確認才能完全相信。
“花花幫哥哥一個忙,去把牛村長叫來確認一下。”古陽對著花花示意道。
“還要去找牛老頭?還不如讓花花一巴掌扇死他來的方便。”花花嘟著嘴,對著古陽抱怨,眼神帶著殺氣的看著葛長風。
葛長風聽著這小祖宗還是要馬上殺了他,不由得亡魂大冒,不停地在地上對著古陽磕頭,驚道:“請前輩明查。”
“花花不可莽撞,我們不可錯殺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壞人,還是確認清楚在殺也不遲。”古陽耐心的和花花講解道。
“哼,去就去嘛,花花講不過古陽哥哥。”花花說完便去尋牛老頭去了。
葛長風見這小祖宗走了,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心中慶幸,還是古陽好說話啊。
葛長風的表情轉換被古陽看在眼裡,對著葛長風鄙夷道:“這麼膽小,還自號老祖,當真不知所謂。”
葛長風面露尷尬之色,隨即顫顫一笑,道:“這不威風嗎,嘿嘿!”
“我觀你未被煞氣侵蝕,才選擇相信你,不然早就殺了你。”古陽皺著眉,對著葛長風警告道。
“謝前輩明斷,小道感激不盡。”葛長風對著古陽拜謝道。
古陽對葛長風的拜謝不予理會,只是安靜的等著牛村長過來確認真假。
“哥哥,花花找到牛老頭了。”花花一邊喊著古陽,一邊催促著牛村長。
“上仙,小老兒快散架了,慢點走啊!”
古陽隔著老遠都能聽見牛村長的喘息聲,待得牛村長歇息片刻,嘴裡不再喘著粗氣,古陽便指著葛長風向牛村長問道:“是他在抓童男童女嗎?”
牛村長這才知道,是哪個抓童男童女的修士被抓住了,特意讓自己來確認的。
此時,牛村長眼神不在渙散,眼裡帶著恨意,快步上前,抓住葛長風的衣領,左看看,右看看,嘴裡喊著,是······是·········不是他。
牛村長鬆開葛長風的衣領,還為葛長風捋了捋被自己抓皺起來的道袍,失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搖了搖頭道:“不是他!”
葛長風頓時鬆了一口氣,眼神挑釁的盯著花花,好似在說,看吧,不是我吧,我是好人啊。
花花對於葛長風的眼神挑釁置若盲聞,同樣也用警告的眼神看向葛長風,道:“本姑娘雖說暴力,卻也是個講理的,你別太囂張。”
古陽審視著葛長風,似笑非笑的問道:“人雖說不是你抓的,但這件事和你脫不了干係,你不準備說點什麼?”
葛長風見古陽詢問的眼神看向自己,便向古陽答道:“前輩,小道乃是無極魔宮弟子·············便向古陽道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