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越想越不對勁的時候,她還在不斷地重複著。
“哎呀!我聽說有人從他手底下跑出來了!那些人說這高僧住著的地方啊!動不動就能夠問道一股子血腥味!你想想,血腥味到底是咋回事!簡直就讓人無法想象!實在是毛骨悚然啊!你說呢?”
再怎麼說,這件事情她也沒有石錘。
於是我開口問道:“您能找到誰最開始說這些話嗎?如果沒有源頭的話,那這僅僅就是一個傳言,我不是不相信您,但……”
她倒是也講理,她擺擺手:“哎呀,我知道你這個小年輕是在想什麼!但是你想要找真相的話,那我幫不上忙,沒有人敢帶著自己的真名來嚼人家舌根的呀!再者說了,咱們這說的可是高僧,如果讓人家真聽到了的話,那我們……”
她的話說到這裡,我就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點點頭:“您說的沒錯。”
我還沒說完呢,她就又小聲的補充了一句:“和你一樣的人不少,那些人都在暗中調查這個高僧,只不過沒有一個人說自己調查了他之後,還能活下來的……我們這村裡面的人都說,只要想調查這個高僧的人,那結果都是不得善終!”
我想起來爺爺之前說的。
在君主不強大的時候,國家就喜歡用一些陰陽邪說來嚇唬這些百姓。
可是現在這一片祥和太平,為什麼還需要這種邪說呢?邪說出現的地方,應該也有人站出來解釋才對,如果這邪說沒有人管的話,那這輩子可真真正正就是最普通的歪理邪說了啊!
說到這,我想起來了她剛剛跟我所說的什麼祭天大典。
“你之前說了祭天的那一場儀式,對吧?上一個儀式是什麼時候?”
大娘知道我的意思;“你是想問,我們上一次見到那個人高僧是什麼時候吧?”
“什麼都逃不過您的眼睛。”
大娘笑著拍了我一下:“你這小孩兒!嘴巴真甜!行行行,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上一次祭天大典也是冬天,兩年多……兩年半以前吧!”
兩年半,冬天,那就差不多是三年前的時候了。
三年。
這一切全都和三年前有所聯絡嗎?我一時間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恍若從爺爺走的時候,我就已經走進了一場旋渦之中似的。
我無法控制事情的發展,甚至我都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方向。
“這個高僧,為什麼被你們稱之為高僧?”
若是什麼都沒做過的話,高僧二字從何而來?
她聽見了我的問題之後,解釋說:“雖然我沒有真見過哈,但是老人都說這個高僧曾經幫忙解決過不少的天災人禍,只不過奇怪的是,天災人禍剛剛解決的時候,就會又發生異常暴亂,好不容易救活那麼一群人,然後又會死傷一小部分人。”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現在的老百姓們大多數都是更害怕這個高僧,而不是敬重。
恍若這人最厲害的並非是他的身手,而是他帶給大家的恐慌一般。
“我們都說啊,這人肯定不是那正經的高僧,多半就是個妖怪!沒準哪天犯病了之後,想要讓全天下的人給他賠罪也說不定!”
我覺得有必要和這個所謂的高僧見一面。
他身上有沒有陰氣,就算是被什麼法器遮擋住,壓下去了,我也能看出來。
於是我開口問:“現在這個高僧在哪裡您知道嗎?”
大娘搖搖頭:“之前那祭天大典他就沒出來,只是找人將當時宋久給帶走的,他不露面吧,我們其實覺得還算是好事情,不然這一個人冷冰冰的,生死難料,誰知道他看到誰了想殺了誰了呢?這種人,就應該永遠的被關起來!”
“所以他是因為被關起來了才沒出來祭天?”
“我聽說是高僧遭遇了劫難,得閉關修煉很長時間才對,外界都說他是碰上了什麼棘手的危險的事情,但是你想想啊,啥事情能夠危險到讓他祭天大典都不敢出來的?那肯定是跟生死有關啊!我們都背地裡說,這妖怪和尚,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我暗暗點點頭稱是。
思來想去,我和宋遠過來的這一條路上,寺院之類的地方几乎門可羅雀。
爺爺說在我小時候,這周圍的寺院香火頗勝。
想來現如今寺院無人敢去,原因很有可能離不開這個高僧。
唐白凡之前所說的最近危險,難不成和這高僧所謂的危險棘手的事情……是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