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江南市風聲鶴唳。
先是青家傳出青家家主被綁架的訊息,接著是蔡家被炸,其他幾個和姜浩敵對的家族都受到了武力上的威脅,最讓人感到驚愕的是,龍家竟然也受到了挑釁,而且不是一般的挑釁。
龍家管事龍北早晨起床,頭頂竟然掛著一頭血淋淋的雞。雞血流了他一枕頭,他在夢裡還以為喝上了瓊漿玉液,咂了一晚上的嘴。
這些所有的事件,全都指向同一個人——姜浩。
而姜浩給他們的警示就是:如果再不收斂,下一次就不是這麼玩了。
這些訊息傳入百姓口中,多多少少帶有些傳奇色彩。比如他們怎麼混入戒備森嚴的龍家,比如他們怎麼把青隆給綁架等等。與這些故事一起流傳的,便是江南市企業家大會上的一番針對。
有人說,都是因為江南市的大家族們太針對姜浩,所以才引發了這一些事件;也有人說,是因為姜浩惡貫滿盈,大家族們才出手遏制他。
但不論誰對誰錯,這些事情鬧得滿城風雨總歸是所有人共同之目睹。
於是在次日早晨九點,姜行九天收到七億五千萬匯款的同時,一個由青隆擔任主角的影片出現在了江南市市民的手機上。
“我是青隆,現在給大家錄這個影片,是想解釋一下這兩天鬧得沸沸揚揚的姜行九天的一些傳聞。”接著,青隆把蘇強的釜底抽薪和王南的連環套計說明道淨,給姜浩徹底洗了白。
蔡威看見這個影片,氣得直奔青家,指責他叛棄盟約。
青隆本就在氣頭上,被蔡威這麼一激,直接叫罵起來,說蔡傢什麼事都不做,坐享其成,出了事反倒第一個跳出來。
其他幾個家族也都找上青家。可他們並不像蔡威一樣興師問罪,而是前來劃清界限的。
“我怕惹急了他,真的什麼事都乾的出來。那小子是個瘋子啊。”
“對啊,他太可怕了,誰能想象我一早起來,身上衣服全被撕成條啊!這要是在夢裡殺了我,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家那兩條大藏獒一聲不吭地就死了,這種手段,嘖嘖,你說說,你敢惹嘛!”
蔡威知道他們說的都是實情,因為自己也遭受了姜浩的手榴彈恐嚇。
雖然最後警方及時趕到,可他們一聽作案方是姜浩,全都放棄了調查。顯然,趙亮在背後也給了承擔著極強的助力。
別人可以臨陣退卻,因為他們都沒有和姜行九天徹底交惡。可他不行,蔡家和姜浩已經是勢若水土的兩極了。自己的妹妹因為姜浩而鋃鐺入獄,如果自己無所作為,還怎麼面對父母,怎麼面對獄中妹妹。
現在,送走了其他三家,看著青家人也有了退意,蔡威連忙勸道:“你就能嚥下這口氣?”
青隆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著蔡威:“命都差點不保,我還想要什麼?”
蔡威搖頭:“不,那是你沒有防備,一個不小心,被他們逮了空子。如果你有防備,我保證你絕對不會被抓走。”
青隆斜眼看著蔡威:“你什麼意思?”
蔡威壓低聲音:“你真的甘心給這麼一個毛頭小子當手下敗將?”
青隆看著蔡威冷笑:“蔡威,你少在這裡激將了。老子為了你費了多少工夫,你倒好,什麼也不做,靠著一張嘴皮子指揮我。到後來,我被姜浩抓去當人質,你他媽連個屁都不放!給你的一筆錢倒扣一千萬,那一千萬還是我家自己補上的!還毛頭小子,現在誰要把這小子當毛頭小子,那就純粹是傻叉!”
青隆把蔡威罵了個狗血噴頭,蔡威也不怎麼生氣,舔了舔嘴巴,繼續遊說:“話是這樣說,可還是憋屈啊。你想想,怎們本來穩勝的局面,被他嚇唬嚇唬結果全盤都崩了,現在好,姜行九天成了江南市最誠實最優秀的公司,咱們幾個家族倒成了陰險小人!你說說,你能不能嚥下這口氣!”
青隆還真咽不下這口氣。經彩薇這麼一說,他心裡的怒氣又開始騰火苗。
“老青,你也知道我家以前是做什麼的,像這種比狠的事情,你們不行,我可在行著呢。我有個手下,叫九道疤,得這個外號不是他被人砍了九刀——那多慫,而是他每次和人打架,必須在別人身上留下九個刀疤。”
青隆不耐煩地道:“怎麼說著說著說起你自己的故事了?”
“嘖,怎麼是我的故事,是九道疤的故事。”
“說說說。”
“這個人,從小拜師學藝。他學的功夫和我們現在知道的功夫不一樣,他跟著一個老師父,學一門叫古武的功夫。聽說這種功夫不僅能強身煉體,練好了甚至可以得到成仙,所以這九道疤學了老師父幾成功力後,耐不住寂寞下山,仍然是俗世間一等一的好手。後來幾經輾轉,最後成了我的部下。不過我這山太小,容不下他這座廟,所以十幾年前他就走了,闖蕩天涯去了,我們的關係也從原部下,變成了好朋友。”
青隆看著蔡威:“你想請這個人去嚇唬嚇唬姜浩?”
蔡威冷笑一聲:“嚇唬?九道疤出山要是隻為嚇唬人,我也乾脆別請他了。我這次請他,是想直接幹了姜浩。”
青隆倒不驚訝,他也有殺了姜浩的心,可是他知道姜浩身邊坦克是個好手,所以刺殺難度有點大,而且那姜浩本身也有點邪乎,會些武功,所以刺殺難度就更大了。
萬一馬失前蹄,殺人失敗,照姜浩的性子,自己也要搭條命,他不敢賭。不過,有人幫他殺姜浩就完全不同了,自己什麼都不用幹,坐收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