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豔霞和俊師的表現不亞於史家。他們沒想到兩人竟然跟著他們一同來到史家,還當著史家人的面說出了真相,自然又驚又慌。
“被鎖在你家倉庫的那個,是假姜浩。”姜浩看著史老爺子說道,“我才是真姜浩。”
說完,他衝著史老爺子鞠了一躬,禮貌地說:“晚輩初來史家,未經通報擅闖門庭,有失禮數,還望史老爺子不要見怪。”
史長望著姜浩,一拍大腿,叫道:“爸!他才是真姜浩!之前抓的那個姜浩只是和他長得像!”
史老爺子臉色變化不定,怒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蔡豔霞想要惡人先告狀,尖聲叫道:“這姜浩是撞了你兒媳的真兇!現在為了混淆是非,所說的話全是一派胡言!”
蔡豔霞不說還好,但這麼一吼,就暴露了她對姜浩的怨氣,這時史家人順勢想起姜浩剛說的“這是他們一手造成的”,很快就察覺出了幾分端倪。
“姜浩你說。”史老爺子看著姜浩。
姜浩看著氣急敗壞的蔡豔霞,將事情完整地說了出來。從王家找人陷害他,到王家將那人遣送霓虹國,事無鉅細,一併告知。
姜浩說完,空氣中炸出一聲高喝,如晴空暴雷一般。
“放屁!”蔡豔霞紫青著臉朝姜浩衝過去,她掄起手中的提包,狠狠地砸向姜浩的腦袋。
學習了幾日防身術,姜浩的實力雖然不及許藝,卻也不是普通婦孺能欺負的了的,當下低頭閃過,照著蔡豔霞的肚子狠狠一腳,將她踹出三米開外。
“大家看到了,我這可是正當防衛。”
這種情況下,可沒有人在乎什麼正當不正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件事是不是王家所做上。
史家人全都盯著蔡豔霞和俊師,毫不客氣地發問:“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們做的?”
俊師不比蔡豔霞,他常年出謀劃策,在這種緊要關頭能迅速反應,做出解釋,於是抓住姜浩沒有提及的細節,予以反擊。
史家人的目光在姜浩和俊師兩邊移來移去,顯然是被俊師的言語煽動,開始動搖起來。
姜浩也不回應,只是給了許藝一個眼神,然後有恃無恐地看著俊師。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們承認,後面我或許能繞過你們。但如果你們還是不肯承認,不要怪我和你王家為敵。”
俊師看著許藝走出門去,突然想起被遣送到日本的那人來。如果姜浩抓住了他,那什麼也不用說,王家將會敗得一塌塗地,毫無翻身機會。
只是……他們有沒有抓住那人……
俊師正猶豫著,趴在地上半天才緩過來的蔡豔霞突然高聲尖叫:“姜浩!你放你媽的屁!狗東西我草你嗎的……”
蔡豔霞喋喋不休地罵著,絲毫不注意這裡是史家的地盤。
她臉上厚厚的粉底半數脫落,露出驚心動魄的溝壑和褶紋;頭髮如瘋子一樣在空中甩動;她的價值幾十萬的包被她捏在手裡,像一團不值錢的破報紙一樣被摔打著。
姜浩看著她,史家的人也看著她,俊師一直試圖拉住蔡豔霞,卻反被她的力量不停地拖動。
“我知道了。”姜浩看著蔡豔霞道,“你這個態度,就是想和我為敵,對不對?”
蔡豔霞還在罵著,可姜浩說完這兩句話,眼神突然變得如寒冰般徹骨。
“我的怒火,你們承受不起!”
不知為什麼,姜浩這話讓在場所有人都一個寒噤。
裡面鬧著,外面也傳來爭鬧的聲音。聲音越來越近,隨著喝地一聲呼喝,一個男子被許藝丟進了門。
不看這人的面貌,單看身影,還以為是另一個姜浩,可是他抬起頭來時,眾人才發現僅僅是身材像而已。
姜浩將這人拉到身前,指著他的臉問蔡豔霞和俊師道:“認識他麼?”
蔡豔霞的罵聲停下了,俊師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兩人像是兩尊雕塑,一動不動地立在空中。
“怎麼了?傻了?”姜浩說著,將那人推到他們的面前。
那人抬頭望了眼蔡豔霞和俊師,嚇得連連磕頭:“夫人,俊師!這不怪我!都是他派人把我抓過去的!我連電話都沒打過啊!夫人!饒了我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