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把我送進監獄麼?像他們一樣?你就不怕蘇月怪你?”陸秋蘭看著姜浩,硬起聲音問道。
“你現在想起蘇月了?”姜浩問,“在王飛宇試圖對她圖謀不軌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想起?在你把她當做謀取利益和地位的工具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想起?在王家綁架她欺辱她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想起?現在想起,還有什麼意義!”
在姜浩連珠炮似得詰問下,陸秋蘭啞然無語。
“我曾經說過,只要你再做出違背蘇月意願的事情,我就把你從蘇家除名。既然你不信,從現在開始,你就不是蘇家的人了!”
一石驚起千層浪。
如果說姜浩之前將王家送入牢獄還可以理解,那麼現在將陸秋蘭踢出蘇家大門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他現在既非蘇家人,也不是什麼大勢力派來的人,想要將蘇家一家之母踢出家門,除非買下整個蘇家。可是他,買得了整個蘇家麼?
聽到這句話,陸秋蘭似乎抓住了攻擊姜浩的把柄,努力擠出一個得意的笑來,說道:“我承認你很有手段,找得出他們犯罪的證據,也承認你可以像送王家人進監獄一樣把我也送進去,但是你別忘了,蘇家是在我的手裡,你憑什麼,把我從蘇家踢出去!”
姜浩盯著陸秋蘭的眼睛,不溫不火地說道:“憑我買下了蘇家,不可以麼?”
噗!不少人一口水噴了出來,灑的到處都是。
姜浩接著說道:“還有,從今天起,蘇家、王家除名江南十大家族,未被充公的資產,全部由我接手。蘇家和王家一樣,都是我的。”
似乎有風從大廳門外吹進來,眾人覺察到一絲涼意,然後一根筷子從桌上掉下去,跌落到了地上。
噹啷一聲,極其清脆。
大家已經麻木了。
這是什麼?大型吹牛現場?姜浩為什麼可以這樣優秀,說出買下了整個蘇家的話?是當大家都傻了,還是他自己有病?
可是看姜浩的表情,他似乎十分認真。
就在全場闃寂一片之時,姜浩的手機響了,是許藝的電話。
“已經辦妥了。”許藝說道。
“知道了。”姜浩很簡潔地回應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看著臺上的陸秋蘭,緩緩開口:“剛才不能確定,但是從現在開始,陸秋蘭,你已經不是蘇家的人了。收拾你的東西,滾出蘇家。”
於此同時,陸秋蘭的手機響了,電話那頭的人十分慌張,稱蘇家所有的資產已經被凍結,並且被一個叫姜浩的人給買下了。
“什麼?全部被買下了?怎麼可能!”
“我們的賬戶被凍結,資金週轉不開,沒有辦法,只能把資產暫時賣出去,剛好有個姓姜的接手,我們就賣給他了。”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這些東西怎麼能說賣就賣!”陸秋蘭怒吼。
“可是,他們出的價格讓人沒法拒絕。”
“你們……你們未經我同意……”
陸秋蘭說著說著,手中無力,手機咚地一聲,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姜浩胸有成竹,鎮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蘇母在蘇家雖然有地位,可是並沒有股權,所有重大的股權,全部掌握在家族的手中。所以,姜浩先凍結蘇家的資產,然後用現金去換股權,股權到了手上,蘇家便徹底地握在了自己手中。對於一個渴望著金錢勝過股權的家族,沒有什麼比奪得他們的股權來得更容易。
“從現在開始,我便是蘇家大股東,明白麼?”姜浩看著陸秋蘭,“而且,是唯一的大股東。”
陸秋蘭不打算認輸,她怔怔了片刻,突然抬頭反擊:“可是用你換了股權的錢,我們蘇家一樣可以用來做生意!你一樣代表不了蘇家!”
姜浩冷冷道:“那就問問你蘇家的人同不同意了。除非,他們想變得和王家人一樣。”
陸秋蘭的腿也軟了,她徹底地跪在了地上。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姜浩留下一句話,不顧所有人痴呆的眼光,轉身離開。
跪在地上的陸秋蘭頹寂了片刻,猛然暴起,朝著姜浩衝去。
所有人都以為陸秋蘭要襲擊,誰知道她嘭地一聲跪在了地上,拉著姜浩的褲腳,嚎哭乞求:“姜浩……我錯了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原諒我吧,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了……”
姜浩的腳步停了,他低頭看著陸秋蘭,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只問了句:“忘記我說什麼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