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解釋道:“這是目擊者拍到的照片,她說覺得這個人很面熟,又很可疑,就拍了照片。”
許藝問道:“現場有沒有監控?看看監控就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
坦克搖頭:“巧了,整個小區裡,就那座橋的附近沒有監控,完全是個視覺死角。”
三人對視一眼,心中都閃過一個念頭。
這是赤裸裸的陷害!
或許在外人、或者受害者眼中,姜浩就是殺人兇手,可是對姜浩、許藝和坦克來說,這無疑是莫須有的陷害。只是,現在的問題是,誰要陷害姜浩,又為什麼陷害姜浩?
“這事不能拖,必須當面和史家說清。”坦克一知道真相,站了起來,耐不住性子要走,“這明顯就是陷害,不能讓他們得逞!”
許藝沉默著,不知在思考什麼。姜浩看了坦克一眼,沒有認同,也沒有否認。
“等什麼呢?”坦克道,“再不走白的都要描成黑的了。”
姜浩搖搖頭:“不行,我覺得不行。”
坦克十分奇怪:“為什麼不行?不去你可就要被戴上這帽子了!越晚去,越吃虧啊!”許藝也看向姜浩,想看看他想說什麼。
姜浩看著桌面,冷靜地說道:“坦克大哥你說得也對,但是我總覺得不妥。既然對方想要陷害我,肯定是做了萬全準備,現在去找他們,萬一被他們抓住把柄,反而有理說不清,越描越黑。”
許藝贊同地點點頭。坦克也覺得有道理,便坐了回去。
姜浩繼續說道:“另外,這個時候去找史家,即便費勁九牛二虎之力說清了所有事,可是陷害的人卻也因此找不到了。如果找不到他,不施以懲罰,以後他會變本加厲,更加過分。”
坦克撇了撇嘴:“還能有誰?肯定是王家那老八婆!咱們弄廢了她兒子,上次又氣了她一頓,她肯定殺了咱們的心都有。”
姜浩點頭:“我也相信是王家做的,可是口說無憑,還是要找證據出來。我的意見是,將計就計,默不作聲,等到事情發展到不可開交的地步,同時王家也露出馬腳的時候,我們再抓住機會,予以痛擊。到時候不僅解除了眼前的困難,還能讓給王家一個警示。”
許藝和坦克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那我們……”坦克露出詢問的表情。
“我們等。”姜浩說。
江南市第一醫院。
史家出事的第二天,史長妻子被搶救了過來。但是據醫生說,她這輩子可能再也懷不上孩子了。
聽到這個訊息,史家家主——史老爺子,差點在醫院昏了過去。
史老爺子晚年得子,對史天、史長兩個兒子很是寵愛。可是再怎麼寵愛,也比不上對即將出生的孫子的期盼。
大兒子史天年過三十還未結婚,但看他的意向,似乎是不打算結婚了。因此全家對第三代的期盼便落到了史長妻子的身上。
誰知盼著盼著,東窗事發,一朝夢碎,整個史家被籠罩在哀痛和悽苦的陰雲中。
“人沒事就好。”史老爺子被人扶著坐下,鐵青著臉道。
話是這樣說,可是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他最在意的是自己即將出生的小外孫。
史長在旁邊站著,不知哭了多少場,連眼睛都腫了。突然,他一拳打在牆上,嘭地一聲,嚇了所有人一跳。
史母嚇得趕緊拉住史長,生怕他做什麼蠢事一樣。
“我……我一定殺了那狗日的姜浩!”史長此時的表情活像一頭嗜血殺人的豺狼,“我要宰了這狗東西!!”
旁邊的人都默然無聲,只有史母不停撫著他的背。她知道史長性子烈,生怕他想不開,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讓你們找的姜浩呢?”史老爺子突然問話。
大家默然無聲。
“廢物!!”史老爺子一拍桌子,嚇得所有人眼皮一跳,“抓了整整一天!一個沒什麼後臺的小子都抓不到,這像話嘛!”
有人嘀咕道:“聽說他和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