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尼瑪個棒槌!”左邊男子罵道,“三聲之內趕緊滾,否則……哎哎哎哎!放手!放手!”
坦克拽著這名男子的領口,直接將他提了起來。
右邊男子嚇了一跳,忙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正要往坦克身上刺,卻被許藝一把奪下,撂倒在一旁。
坦克嗓子裡發出轟隆隆的聲音:“我們不想打擾病人,但如果你們繼續這樣,我們就不得不出手硬奪了!”
男子已經被坦克勒得喘不上氣了,呃呃地吭了半天,只好點頭。
坦克一鬆手,他便爛泥一般落到地上,顧不上休息,連忙爬進房間裡。
不足十秒,裡面便傳來一聲尖銳的喊叫:“什麼,還有這種人!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和我王家作對!”
聲音越來越近,哐地一聲,門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落進眾人眼底。
姜浩眉頭一挑,笑道:“我以為是誰,原來是王飛宇王少在這裡休息。”
原來,開門的正是王夫人蔡豔霞。
她手把著門,面色如錫紙,身抖如糠篩。
她雖然對姜浩有著滔天之狠,可當他突然出現在面前時,卻又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你你你”地指著,吞吞諾諾的樣子,彷彿之前那氣吞山河的幾句話並非出自她口。
坦克自然也認識蔡豔霞,便笑著說道:“王夫人,你也在這兒啊。聽說最近飛宇出了點事,不會里面躺著的就是他吧?”
他人雖魯壯,可說起話來,諷刺之意力透紙背,蔡豔霞一時反應不來,“你你你”說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反擊的話。
李騰自持身份,也不想隨意發言,便在後面笑而不語。
蔡豔霞見到李騰,一下有了著力點,尖聲罵道:“好啊李騰,你就和姜浩這種人混在一起吧!真是老鼠老鼠一窩窩,狗改不了吃屎!”
蔡豔霞像個潑婦一般,指著李騰罵了幾句狗屁不通的話,便甩袖回房,高喊送客。
姜浩突然攔住她即將關上的門,道:“王夫人,這裡是醫院,我們也不是來和你們算賬,只要你們把儀器交出來,我們立馬就走。”
蔡豔霞冷哼一聲:“和我們算賬?這話虧你說得出來!我勸你趁我們的人沒來,趕緊滾蛋!”
“來了又怎麼樣?在這裡動手麼?”姜浩道。
越來越多的病人湊過來看熱鬧。
蔡豔霞不想讓外人知道自己兒子那方面出了事,一時心虛,也不再高喊,只是陰森森地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姜浩道:“我說過了,只是要那一臺儀器。”
蔡豔霞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般:“你想用那儀器?知道我們花了多少錢把它租下的麼?”
姜浩不語,蔡豔霞慢慢舉起五個手指頭。
李夭夭猜道:“五萬?”
蔡豔霞冷笑一聲:“哼,五萬?五萬連我兒子補品的零頭都算不上!”她揮舞著手指頭,“五百萬!我們花了五百萬!租半個月!你們呢?能出多少錢?”
這邊吵吵嚷嚷,除了吸引來病人外,還吸引來了不少醫生和保安。
蔡豔霞的主治醫生過來,見到姜浩和李騰,心底直泛涼。
蔡豔霞一把拉過主治醫生,盛氣凌人地說道:“來來來張醫生,給他們說說那個儀器是不是被我們租了。”
張醫生被夾在兩頭,一心求生,便把皮球往院長那兒踢:“這個……院長說了,這個事其實並不確定,誰出價高,誰就能租這個儀器。”
蔡豔霞並不知道院長說過這話,就算沒說過,她現在也沒辦法對簿公堂,只好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看著姜浩道:“行,你說你要這儀器,可以,出錢吧。只要你超過這個價,我就把儀器讓給你。”
姜浩差點笑出聲來。
開玩笑,他上千億的資產可不是說著玩的,富可敵國都綽綽有餘。當下咳了咳嗓子,伸出五個手指頭來。
蔡豔霞冷笑:“五百萬?五百萬我已經出過了。”
姜浩搖搖頭:“不好意思,你猜錯了。”
姜浩這一說,在場人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