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他這第二分身的神體,雖然沒有怎麼修煉,可就是站著不動,尋常四重天的強者也難以耐他如何?
“別人的靠山是師父,我的靠山,卻是弟弟!”雪鷹搖頭而笑,“不過這種感覺,還真不錯!高高在上的神界,又是陌生的地方,本該憂心,可現在,放眼天下,何懼之有?”
他催動空間穿梭之能,朝最近的星辰飛去。
青石漫步星空,觀星河運轉,頗有幾分體悟。
他卻沒有離開太遠,而是時刻關注著雪鷹的動靜。
儘管只是一個分身,卻也不容許他人欺負。
青石親眼看到雪鷹前去救雲海大帝,大鬧一場,碰到了在礦區沉睡的界主白沙城主。
兩人一見如故。
後與對方分開,雪鷹就和雲海大帝前往吳山城,卻與一位界主的兒子結怨,拼命之下,逃入了血刃酒館,暫時安全,同時報名參賽。
沒有意外,雪鷹初賽拔得頭籌。
下一步,進行府試,在進入府城之時,他愛妻餘靖秋成神,被他接了過來,雙宿雙飛。
府城選拔,又得第一。
雪鷹開始小有名氣。
這一日,他受府主兒子二殿下邀請赴宴,餘靖秋一起。
剛開始,大殿中的一群二代們,以侍女搏殺進行賭鬥,誰贏了,侍女就歸誰。
雪鷹也只是冷靜的看著,沒法插手,也不想插手。
可他不想惹別人,卻自有災禍上門。
在這裡有一位郢將軍,普通神靈,父親是血刃神庭的中血刃大帝的侍衛,一位界神三重天的強者。
因父親之故,他在安海府境內謀了個差事。
可心性太差,活了七千多萬年,本尊神心就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神心崩潰,也就是死亡,到了這個時候,也越加瘋狂,不顧一切。
郢將軍看上了餘靖秋,就以侍女相換,雪鷹怎會答應?
對方逼迫,雪鷹不耐,就給了對方十幾個耳光子。
郢將軍暴怒,命令跟隨他的一位界神一重天的強者出手,卻被二殿下身邊界神二重天的強者所阻。
“龍二,你真要阻我?”大殿內,郢將軍暴怒滔天,他臉上的紅印子都沒有修復。
“你們都是我邀請的客人,豈能打打殺殺!”二殿下說著,就傳音道,“你還看不出,我是在幫你!雪鷹是來自物質世界,短短兩千年時間就修煉到這種程度,肯定是物質世界的領主!領主啊,你殺得死嗎?現在他們夫婦只是分身而已。逼急了,分身自爆而亡,再進行培養,就需要時間,那時怎能趕得上萬花宴的擂臺戰?堂堂一府之地排序第一名的強者,竟然無法參加擂臺戰,到時候陛下肯定會過問。知道詳情後,別說是你,就是你父親都要受到處罰!”
“那又如何?”郢將軍臉色扭曲,他指著二殿下怒喝道,“我再問一句,你真要阻我?”
“這是我的地方,我不能讓雪鷹出事!”二殿下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也埋怨雪鷹,不就是一個女人嘛?
送出去就送出去了,以後再找就是!
大丈夫何患無妻?
現在弄的讓他下不來臺。
他也後悔邀請郢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