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人冷笑:
“你當然不知情了。你那麼信任白芷,為她是從,而我的兒子又被她撫養著,我的軟肋一直都在她的手上,你怎麼可能會知道這些事情呢?”
像是徹底豁出去了一般,秦妙人在這時深吸一口氣,對蔣孝瑾冷聲道:
“現在你已經知道真相了。怎麼樣,你打算拿出一個什麼樣的態度去解決這件事?你是僅僅想給白芷一個簡單的警告呢,還是願意將她掃地出門?”
說到這,頓了一下,“如果是後者的話,我可以考慮跟你回去。”
蔣孝瑾想都沒有想就拒絕道:
“我不會把白芷趕出去。當年,她懷著我的孩子被你父親欺辱的差點死掉。雖然她九死一生幸運的活了下來,但她卻為此失去了子宮徹底做不了母親。她恨你父親,也恨你。所以,她想把從前遭受過的苦楚加之在你的身上也是情有可原……”
秦妙人笑著掉下眼淚,
“情有可原?我父親已經為當年犯下的錯以死謝罪了,他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戒,整個事件中我何其無辜?請問,我特碼的究竟有什麼錯?蔣孝瑾,你告訴我,我秦妙人究竟有何罪過?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
秦妙人哭聲淒涼,像是瀕臨絕境時發出的最後一絲悲鳴。
她的情緒終於感染到了蔣孝瑾,蔣孝瑾心臟抽擰了起來。
他喉骨滾了一個圈,做出妥協,道:
“只要你現在跟我回去,我會跟她辦離婚手續,然後我把蔣太太的位置捧給你……”
“我稀罕嗎?”
秦妙人冷冷的打斷了他。
她眼底的淚水在這時已經幹了,看蔣孝瑾的目光也變的淡漠起來,“我根本就不稀罕了。”
蔣孝瑾眉頭皺起,“你不要跟我鬧,嗯?”
他話音剛剛落下,秦妙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開了玻璃窗,一條腿迅速邁出了窗外……
等所有人都反應過來她要跳窗時,她兩條腿已經完全落在了窗外。
只是,她的人還坐在視窗上,似乎還在眷戀著什麼。
她回眸,漆黑的眼瞳裡流淌著無法言說的哀傷,她對盛朝暮苦澀的笑了笑,
“盛朝暮,幾年前,我年少無知做了不少討你嫌的事,我一直都欠你一句道歉。對不起……”
她這樣說,喉頭似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般,有些艱難的發不出音調了。
她微微垂眸,蓋住眼底湧出來的難過。
她平復了幾秒後,再抬起頭來時,表情就已經很平靜了。
她望著盛朝暮,聲音很溫和,
“盛朝暮,我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啊?雖然有些無恥,但……我還是想要拜託你呢。”
盛朝暮比起已經被震驚過度的蔣孝瑾要鎮定的多了。
她目光平靜的看著秦妙人,淡聲道:“你是想拜託我幫你照顧你的兒子吧?”
秦妙人眼淚再次滾了出來。
兒子是她的心頭肉,是她的難以割捨不下的存在。
盛朝暮的話還在繼續:
“秦妙人,我是一個失敗的母親,我照顧不好你的兒子……任何人也都照顧不好你的兒子,因為沒人會比你更愛他,也沒有人能取代你對他的重要性,你忍心讓他做一個沒有母親的小孩嗎?”
秦妙人聲音哽咽:“別說了,求你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