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四個混球,從我們的車出陽光小區就一直跟到這裡了!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秦陽環視四人,壞壞笑道,“現在說了,老子一會兒可以讓你們少受點兒罪!”
“沒想到你這窩囊廢的眼睛還挺靈光!”矮胖男子頗有些地詫異地掃了秦陽一眼。
耳釘男握著拳頭,不以為然地笑道,“那又怎麼樣?最終還不是落在咱們手裡了嗎?”
“可惜抓這個窩囊廢沒有鳥用啊!”小黃毛不無遺憾地咂了咂嘴。
“這雜碎既然要替姓林的那娘們出頭,那咱們就拿他來出出氣了!”火雞頭一聲罵咧,忽然從褲兜中抖出一把閃著寒光的摺疊刀來。
“既然你們找死,那就別怪小爺不客氣了!”
秦陽一聲冷笑,掃了火雞頭一眼又道,“怎麼樣,是你先上,還是你們四個一起上?”
“臥槽,你個窩囊廢還這麼狂妄?”
火雞頭一聲怒吼,手中短刀迅速揚起,直衝秦陽胸口而去。
秦陽看也不看,側身就是一個猛踹。
“嗖”地一聲,身高近一米七的火雞頭竟像肉球一樣飛進了三米開外的草叢裡。
“媽的,還是個練家子啊?”矮胖男一驚,慌忙對另外兩名男子招呼道,“兄弟們,一起上!”
說罷,三人同時從三個方向向秦陽發動了進攻。
秦陽提氣凝神,縱深一躍,躍到正面衝來的小黃毛身後,再使出一招大力神掌;小黃毛猝不及防,直接以一個狗吃屎的動作撲倒在地。
接著,秦陽一個矮身,以左腳為軸心,右腿為發力點,竟使出了一招並不多見的連環掃腿。
“哎喲!”
“草泥馬的!”
一陣風聲響過後,矮胖男和耳釘男竟也重重摔倒在地。
饒是如此,秦陽還不打算放過他們,揮起拳頭迎上去又是一頓胖揍。
空曠的山路上霎時響起一陣鬼哭狼嚎之聲......
翼虎車內,林依心不在焉地握著手機道,“婉清,咱還是給他打個電話吧?看看他究竟逃出來沒有。”
“給誰?那廢物?我才不打,要打你打!”
林婉清哪會在乎秦陽的死活?此時吹著窗外的冷風,呼吸著早晨的新鮮空氣,林二小姐已經將剛才的險情拋到了九霄雲外。
“哎!”
林依心中有愧,不得不拿起手機,忐忑不安地給秦陽打了一個電話,“喂,你還好嗎?”
“媳婦,我當然很好啊!你和婉清去哪裡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啊,我把道理跟那四個碰瓷的傢伙講通了,他們答應賠償咱們四千車損費。”
“是嗎?我們有急事先回明陽了,爸也說明天才回來,你攔輛車先回家吧!”
倉促不安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林依的內心又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謝天謝地,他總算安全了!
山路上,已坐在矮胖男子後背的秦陽揣好手機,一臉壞笑地問跪在面前的另外三個小年輕道,“怎麼樣,現在要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了嗎?”
“大哥,剛剛我們東拼西湊,不是已經給您湊夠了四千精神損失費了嗎?求你別問那麼多,把我們當屁一樣放了吧!”
“我們真不能說是誰派我們來的,說了我們就沒命了啊!”
小黃毛和耳釘男一臉痛苦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