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災區有重手段在應付。
但在其他諸多行省,也相應有了不利的輿情。
棒子雖然沒落在自己頭上,可誰知哪天不會落下。
宋仲愷欲平息滇南的情景,更想平息國內諸多的麻煩。
若是南澳人贏了,很可能還會有第二次這種情況。
若是南澳人輸了,也可能會迎接下一波賭約。
若是那時,東嶽的國內又是什麼情況。
真到彼此都輸不起的那一天,又會是什麼模樣。
“我覺得可以開誠佈公。”
思索良久,盧勝安開腔建議。
平息國內的輿情,這更多是他身為輔國的責任。
此時他必須拿出一個明顯的態度,一個有效的處理方案。
既然宋仲愷定下了這種對外的處理方式,他唯有去配合。
眾人去年就有過商議,盧勝安當時便考慮過可能發生的民心變故。
只是一切來得早了幾天。
他原本預備釋出的國情輿文需要調整,也需要提前。
“我們往年也有一些沒妥協的時候,給大眾看看那時候的資料。”
“他們對這種賭鬥局不理解,可我們往昔在四國交流賽背後處理了多少邊界的爭議。”
“只是這一次波及的範圍更大,造成的影響也更大。”
“但若是選擇硬戰,這涉及到數百萬人的生命,更會影響億萬家庭,即便我們勝了,南澳人也不會退,因為他們根本沒了退路。”
“是選擇戰爭,還是選擇以更為平和的手段來處理,我相信每個看了資料的人都有足夠的理解。”
“畢竟”盧勝安頓了頓才道:“戰爭真不是一件好事情。”
“開誠佈公。”
宋仲愷凝神了少許,他心下亦琢磨著這個詞。
盧勝安與王動處理內政的態度並不相同,屬於一個低調的激進派,亦與他有著一定的偏差。
王動與他屬於隱忍爆發性格。
只要能承接,兩人都會承接下來。
一旦過了頭,兩人都會選擇凌厲的反擊。
這也讓諸國清楚了他們做事的風格,處事的底限。
但盧勝安不同。
他們確實第一次有了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