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未央。
南澳神山聯盟國魁首。
南澳最強的大宗師。
如同徐直在元素界盯著黑龍島的雷亞斯。
此時他也在現實中盯著聞人未央。
時值八月下旬,一股邪風已經吹了起來。
不僅是在南澳,東嶽四處也開始議論圖麼聯盟國和滇南行省的對賭置換。
無數人不敢置信,他們的命運被上層就這麼輕易的決定了。
對賭。
這簡直是一樁兒戲。
李多凰在圖麼聯盟國忙的頭焦額爛,東嶽境內也並未好多少。
“天下苦宋室久矣,我苦尼瑪,我若能有其他的方法…”
宋仲愷又在罵人了。
“抓起來,徐總府,你把那些嘴碎的都給我抓起來,這些人肯定都是苦教這幫逆黨。”
徐直坐在下方位桌,任由這位尊上瞎扯淡。
鬧騰的有上百萬人,這怎麼抓?怎麼善後?
這位尊上不控巡檢,不管內政簡直是件大好事。
“尊上,您稍安勿躁,一切都只需要等一些日子”徐直寬慰道。
“我一天都等不了,你不知道我現在被多少人罵呀”宋仲愷焦躁道:“這背後肯定有苦教的推動。”
一旁的盧勝安兩眼望天。
宋仲愷露臉少,他是天天在電視上出現,老百姓都快戳他脊樑骨了。
責任越大,承擔便越大。
盧勝安只覺這股壓力大到讓人窒息。
他看看一臉木然的司徒玄空,這位是久經風浪,什麼事情都難以在他心中泛起波濤。
當然,司徒玄空德高望重,沒人敢去罵他。
在一般人的心中,這位是守護者,地位超然,和這些決議,賭鬥,什麼雜事都扯不上關係。
燕家父子神情肅穆,不時輕輕的敲著桌子,又或品著香茗,他們兩人的神情倒是很鎮定。
皇普圖在滇南行省控穩有些騷動的軍區,並沒有到現場來。
聚集的眾人臉色各異。
“訊息源於南澳那邊官方宣佈,國內只是被一些人挪用,苦教或許借了勢,但沒有冒出來”徐直皺眉道。
“什麼借都不行,我不管什麼南澳,我就想東嶽內部安安定定,所有人可以安安穩穩的過日子,絕不容許苦教那種渣滓趁亂作孽。”
“我已經通知駱家輝上府,拓孤鴻中府,皇普端容少府嚴控局勢,有皇普圖大宗師的鎮壓,滇南行省亂不起來”徐直道。
“滇南行省主管曾敏書最新彙報資訊,一切安穩,並無大亂,情形整體可控”盧勝安亦道:“賭鬥勝負遲早揭曉,這一切只不過是提前來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