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嶽的頂尖大修煉者中。
有三個層次。
老一代譬如司徒玄空和宋仲愷。
這兩位大宗師經歷漫長歲月,諸多的事情將一顆心稜角早已磨平。
司徒玄空和宋仲愷行事之時會更側重於隱忍反擊。
燕行俠屬於中生代,行事不偏不倚,不會惹事,但事到頭上必然會反擊,難以做出退讓。
而新生代則是皇普圖和燕玄空。
皇普圖鋒芒顯露,行事手段果斷狠辣,而燕玄空修煉無情刀,秉性和皇普圖極為相近。
不同年代的大宗師,行事風格都有著不同。
但戰力的不同,也讓話語代表的權重不一樣。
東嶽以老一代的態度為主,中生代則在中間攪和,試圖站穩位置。
而新生代跑腿和錘鍊較多,大體上會尊重老一代的意見,難以展現自己的風采。
此時,徐直的插入蕩起了東嶽的一絲漣漪。
眾人難以得知是司徒玄空等人終於忍不住開始了反擊,還是慢慢過渡到了給予新生代話語權。
徐直反擊來的很凌厲。
面對南澳最為頂尖的大宗師,他的態度並非隱忍,也沒有迂迴,而是直接選擇了反擊。
“嘿嘿,司徒大宗師有種就別收挑戰費,那我能天天去京都。”
聞人未央回了一句。
他‘守財’名聲在外,回話之時倒也不顯尷尬。
“挑戰費用友情減半後,十億也不算多,不如我們議會來湊這筆錢?”
極為擅長攪和的西流國議會領袖阿蜜莉雅開了口,她這話引得聞人未央輕微冷哼了一聲。
“這是南澳和東嶽之事,你們那些錢還是留著防治遺民內亂更為合適。”
瑪格麗特抬了抬手,不動聲色將阿蜜莉雅的話迂了回去。
“若我們兩年後向西流國挑戰,還望你們議會能湊出一塊土地來”南希皮冷笑道。
南希皮的話讓場地中稍有冷清,他這槍頭調轉得極快。
他此時就開了腔,明顯是存在試探西流國的反應。
“我們倒不介意賭一把”阿蜜莉雅臉色一僵後才笑道:“和北疆夾著的那片州打鬧了很久,若你們頭夠硬,到時候就拿去。”
“但你們可別連今年都輸掉,那就沒那麼妙了”亞希伯恩亦是幫腔道。
“看比賽看比賽,老夫的孫子要上場了,上屆拿了個四強,他這次說不定有望更進一步。”
麥克龍最終打了合場,將這個樑子揭了過去。
“又當又立。”
皇普圖低罵了一句。
相較於南澳的直接挑釁,他性子中更難容忍西流國這樣喜歡將矛盾引爆在別國的角色,語言中不乏厭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