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年過去,這種舊案不好翻。
這種舊案也不能翻。
涉及丁文瑞這個層次,個個都是大佬級別。
譬如徐直說的趙上將,也就是巡查司前總府趙牧。
徐直能查這個層次,但查證起來很折騰。
若是得知徐直在背後偷摸搞事,很容易引發異心,導致親友變成仇人。
“位置就那麼多,誰都要踩著別人才能上去。”
“丁文瑞原本可以不去爭取那些功績,他是死在了自己的雄心勃勃上。”
說到此處,拓孤鴻還看了看徐直。
雖然徐直潛力強,如今的實力也強,但若非徐直後臺雄厚,介入權勢之爭的下場並不會比丁文瑞好多少。
便是他也是依靠拓家財力強盛時上臺,再慢慢過渡到實力站穩位置。
當後臺夠硬時,一切都是開綠燈。
而後臺不足時,所有碰到的都是紅燈,提升一步都難。
即便丁文瑞這位曾經的宗師第四也不例外。120
“我不抄家,我就是想問問,他當年踩了哪些人?”
徐直襬擺手,示意自己不會大動干戈,純屬好奇。
“當時涉及競爭關係的有現在的皇普圖大宗師,林瑞恩上府,王東陽上府,駱家輝上府,前上府古徵,前中府樊人皇,前少府秦素……”
拓孤鴻一長串的名字倒出來,讓徐直頓時覺得頭疼起來。
“他真是頭鐵。”
徐直感慨了一句。
這幾乎是將以往和現任巡查司的諸多大佬齊齊踩了一遍。
而且丁文瑞當年踩的人不同凡響。
皇普圖甚至後來成就了大宗師,脫離巡查司的掛名職位去掌控了軍區。
“他為人雖然剛直不阿,但品性過於張揚”拓孤鴻點頭道:“即便那次不出問題,以後依舊會出問題。”
“修煉的一路登高讓他失去了敬畏之心,只覺這天下大事應該如同他修煉一樣簡單。”
“可這世間千絲萬縷,各類關係錯綜複雜,豈是刀劍可輕易斬直……”
拓孤鴻連連說了數句,這才止住了評價丁文瑞。
“說來我那時還只是個滇南的三院巡檢,瞭解的也極為侷限,大家這麼說,我也就跟你這麼說了。”
看著徐直稍有詫異,拓孤鴻不由還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