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時,卻是守護公平的最好方式。
拓孤鴻也能勉強抽身而出。
至於滇南行省的總負責人駱家輝,他心思沒這麼大,敢到出來數天接受福利。
若駱家輝不在滇南,宋景詔很可能會翻天,搞到場面無法收拾。
有宋景詔的強勢鎮壓,也有駱家輝四處救火,收拾殘局。
王東陽給燕瑾柏當保姆。
林瑞恩則是給徐直擦屁股。
而駱家輝,此時也體會到了收拾爛攤子的無奈。
如拓孤鴻所說,此時的滇南行省很熱鬧。
“圖麼行省那邊情況有些雜,燕少府似乎打了幾次硬戰?”王東陽問道。
“他和宋景詔少府一南一北,都做的相當不錯”拓孤鴻點頭道:“盛世之時,只需要高高在上,韜光養晦,不插入,不主動介入,便能享受國泰民安,只是此時……”
他嘿嘿低笑了數聲,沒有再說話。
“王上府帶出來的人沒得說”徐直讚道。
“燕少府臨危之時上任,年輕氣盛,又正值當年,我不敢居功。”
王東陽摸了摸自己的長劍,他對徐直這番誇獎顯得相當開心。
“以殺震名,燕少府幾乎有丁文瑞宗師當年的勇,以我師父懶散放養的性格,燕少府如此之勢離不開王上府的教導。”
徐直提到了一個讓王東陽倍感痛心的名字。
丁文瑞。
那時的丁文瑞亦是東嶽一顆極為耀眼的新星。
比燕玄空和皇普圖要年輕,但擁有後來者居上的能力。
丁文瑞最終的宗師排名定在了東嶽第四。
這比當時的燕玄空要強上不少。
這同樣是王東陽帶出來的人。
丁文瑞曾在巡查司掛職,曾在王東陽麾下,也請求去最為兇險的地方。
最終成了滇南行省巡查司少府。
儘管時間已經過去數十年,當徐直提起這個名字時,王東陽覺得自己心還有些隱隱發疼。
“天妒英才。”
拓孤鴻在一旁補了一句。
他看了徐直一眼,一時難以清楚徐直為何在此時挖王東陽的傷口。
“當年的邊界太亂,滇南軍區建制並不成型,我們巡查司有時不得不補其中的空缺,這是一樁意外的失手”王東陽最終嘆息道。
“是誰讓丁文瑞對戰的晴川石秀呢?”徐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