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孤鴻需要鎮守滇南行省,謹防可能出現的遺民意外。
而燕行俠、燕玄空、皇普圖分佈在三大軍團,此時統軍回東嶽,難有多少抽身去北疆看情況的功夫。
徐直想了想,開始呼叫無所事事的李多凰。
這婆娘多少也是個新晉大宗師,可以與頂級的遺民作戰。
也不知是被東嶽環境同化,還是其他原因,李多凰顯得有些藏藏掖掖,並沒有在成就大宗師的問題上做大肆的宣告。
當初念著盼著成就大宗師,但在成就大宗師之後,李多凰似乎又有些興致索然。
徐直感覺這姑娘可能失去了人生的方向和目標。
這和部分人的心態沒什麼區別。
得不到時千方百計想要拿到手,但得到了就感覺只是那麼一回事,喜悅過後便是索然無味,沒有任何珍惜可言。
“什麼,帶我出去玩?你能有這種好心思?”
“我信,我當然信!”
“啊哈哈哈哈,我是不是解放了!”
“你那對手套也帶上呀,我很想帶著手套一起玩。”
……
通訊器中,李多凰的聲音似乎有點如釋重負,這讓徐直有點小好奇。
莫非自己那幫師兄弟妹還真將李多凰吃住了,搞到李多凰這麼不爽。
“瑾柏,你們和李多凰相處的怎麼樣?”
摞下李多凰的通訊,徐直開始詢問燕瑾柏相關的情況。
這小夥此時滿臉春風,不時還在問徐直索要一些關於‘珍珠’的照片。
但想從圖麼行省脫身,他的任務並不簡單,一時半會難以前往滇南。
此時只能要些照片瞅瞅。
“如果不是她隔三差五打我們一頓,我覺得彼此相處會很開心。”
燕瑾柏委婉的表達了一句,看來在這一年中他遭了不少罪。
“雨兮師姐的精神力戰法修煉到你說的水準了,一直找李多凰試那個什麼守護之火,這讓李多凰脾氣不怎麼好,整天唸叨叨的說自己沒人權沒隱私。”
“但雨兮師姐確實越來越厲害了,將我拉開了不小的距離。”
“這到底是大勢劍法的原因,還是精神力戰法的影響?”
“司徒老師爺說劍法只授有緣人,他意思是不是我沒什麼緣分,還是說那劍法不適合我?”
“精神力戰法好難練啊,我似乎進入到了某種瓶頸期,前進一點點都難,像是修煉階段在破階一樣。”
……
隨著詢問,燕瑾柏更多的唸叨叨下來,徐直大致明白了狀況。
被遁入腦海的靈魂窺探到一些小想法,這確實會讓人有些尷尬。
若是處理一個顧雨兮也就罷了,後面還會跟隨著一堆,李多凰也只能借切磋出出氣了,不時揍揍人才可能讓心情舒坦一點。
“你也抓緊點時間修煉,不提其他好處,這門修煉法鑽研深了,很有可能凝聚精神觸角,到時能與珍珠形成無障礙溝通。”
“哈~還有這種好事。”
若是有了自由溝通的能力,他很可能就不算單相思了,有了追求的資格。
燕瑾柏詫異了一聲,隨即感覺滿滿都是動力附體,修煉精神力戰法似乎也沒那麼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