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黑色法杖拿到手中之時,高鐸斯臉上露出了微微滿意的神情,隨即他的神情又陷入了大駭。
“你怎麼會追擊到這兒?”
這是熟悉的聲音,高鐸斯不需要回頭檢視,便很清楚聲音的主人。
曾經在行宮中有過切磋,也被對方在龍島上擊殺成功。
高鐸斯難以清楚元素界為何能出這種怪胎。
但對方無疑是超級高手。
甚至於在下界亦是如此。
難有多少對手。
在對方的手下,他幾乎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唯一的弱點或許在於契約主的脆弱。
此時也不知對方在這兒看了多久的戲。
當圍剿瑪維士成功,他身邊並無多少強大亡靈,也難以勘破徐直的行蹤,高鐸斯一時不由臉沉如水。
“你盡幹些糟糕的事,我也就只能追來了。”
“我所做之事沒有危害到任何人,我的主人也不可能是毀滅世界的兇手,你們這是安插莫須有的罪名,是不是你們以後想要誰死,就安插一個毀滅世界的罪,進而就能審判。”
聽了徐直的聲音,高鐸斯開始了激動的辯解。
每個人的視角不同,看到的就不同。
對高鐸斯而言,他一直是被動反擊的一方。
作為反擊者,也就沒有了錯。
甚至於他的行為顯得求生和正義。
“你們勾結舊世界的惡魔,不斷侵佔我的疆域。”
“你們聯絡了東西大陸各國君主,對我們下了通緝令,讓我們再無見到陽光的可能。”
“是你們一手遮天,也是你們製造了隔閡。”
“我不清楚世界是否會毀滅,但你們在毀滅奈克羅斯王國,也在毀滅亡靈們自由棲息之處。”
……
高鐸斯侃侃而談,敘說著自己的見解。
在高鐸斯所見所感受中,他才是被迫害的一方。
“西大陸的龍島已經被他弄出來的高塔摧毀,若非我們及時趕到,這種毀滅會蔓延得更遠,甚至於引發生靈塗炭。”
待得聽完高鐸斯所言,徐直才開口。
“那只是我主人想恢復曾經的實力,牽引一些天地的能量,若非你們打斷,怎麼可能導致產生大麻煩”高鐸斯反駁道。
“你何不真正調查伽裡巴一次呢?那對你不會有任何壞處。”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在事情未明晰之前,高鐸斯難以相信徐直的話。
徐直最終做了一次認真的建議。
手握利刃,他此時說話很有分量,態度顯得極為誠懇。
高鐸斯看著徐直手中的公牛戰斧,硬氣的聲音最終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