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這種天地大災難,其他又算什麼。”
恍然之間,燕行俠有些明白司徒玄空的定位。
不是司徒玄空不喜爭,也不是司徒玄空不願爭。
看過這種景象之後,他整個人已經發生了變化。
人生的價值觀念已經變化。
與他們燕家爭取資源上進不同。
也與皇普家分崩離析,妄圖讓宋室操戈,引導兩敗俱傷的理念不同。
更與宋仲愷維持皇室,引導東嶽走向正途不一樣。
司徒玄空的定位是守護,而並非仗著自己當年強盛時有著斬殺大宗師的能力縱橫,不可一世。
“你們幾人以後需要謹記,任何時候都要維持本心,不得形成私人小集團爭權奪利,爭勇鬥狠,更不要心生任何妄念之心,謙虛,謹慎,勿貪……”
雖然不知燕行俠為何生出教導之心,諸多人此時靜聽應下。
一門兩位宗師是榮耀,兩位大宗師則是顯赫。
如燕家的盛景也只有北疆皇室,還有前朝遺孤的皇普家,又有宋室逆亂拼湊的兩位大宗師。
而此時燕家已經衍生出了三位大宗師,諸多弟子亦是宗師。
甚至於拓孤鴻亦與徐直親密到難有私心。
這是一個龐大的集團。
還是一個齊心的集團。
只要一個念頭產生,甚至於會引匯出龐大的效應。
宋瀚文資格尚幼,司徒玄空和宋仲愷難於扶持,而皇普圖態度中立。
若將東嶽的天換成燕,這難度也並不算太高。
大宗師超脫諸多,但大宗師也有著七情六慾。
燕行俠往昔還有著爭取自己在東嶽發聲的意願,但他此時理念有了不斷的改變。
相較於這種災難,還是可以再次呈現的大災難,甚至於以後會密佈東嶽甚至密佈全球的大型災難,所有的私心都顯得不重要。
實力並未增進到他需要的地步,但他此時卻有著和司徒玄空一樣的心境。
守護。
“都聽老頭子的,老頭子說的很有理。”
燕玄空想了想,感覺自己沒什麼補充的了。
充其量只是因為燕家勢力過於龐大,難有左右平衡的手段節制。
東嶽不斷依靠著燕家大出風頭走出困境時,也再難有掣制的力量。
這種態勢之下,只有依靠燕家人自覺,不在其中生亂。
燕行俠這是預先敲響警鐘。
“見過北疆逆亂,又有西流國各大宗師各自為政,南澳分崩離析,這世界有什麼好爭的。”
徐直開口頓時讓燕行俠放心下來。
他還真怕徐直不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