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前的宋仲愷渾身一顫,目光中亦有著難以置信。
盧勝安此時甚至能感覺到一股被鎖定的感覺。
那是徐直。
一直在核查苦教的徐直。
也是他看著成長,慢慢成為東嶽支柱的人。
朋友?
還是敵人?
盧勝安很清楚,只需要一步踏出,這一切便會直接分割出來。
“苦師,您何必想著篡奪這大位?”半響,盧勝安硬著頭皮道:“東嶽走到今天這一步真的不容易,若是能齊心協力,我們東嶽當屹立於世,何懼南澳,更不懼任何可能遭遇的大劫。”
盧勝安很清楚,東嶽遭遇轉變並非源於王動,也並非源於他。
這是合了多人之功。
有諸多大宗師,有尊上,有王動,有徐直,更有許多他難以說出名字的人。
他只不過是錦上添花,順勢而為。
盧勝安很清楚自己在化安市上任的艱難。
一場學生中考的改革都有諸多阻力。
逆風之時,便是他努力想推動改革,也並無半分起色,如何能讓東嶽諸多百姓稱道。
“盧勝安,你放肆~”
木詠志猛喝一聲。
他沒想到,到攤牌之時,竟是盧勝安第一個跳出來反他。
“勝安!你不懂這之間的事情,便莫要插嘴,還不請求尊上的寬恕。”
木詠志身邊青袍人頓時開口。
他目光投向盧勝安之時,盧勝安心頭亦是微震。
這尊上顯然並非宋仲愷,如今已經明張目膽的開始篡位了。
“恩師,勝安有愧,但苦師所吩咐皆是為了上位做準備,前要王輔國行暴政,後需我標新立異取代上位,難有多少惠國惠民之策,若他為尊上,我們東嶽還是東嶽嗎?我們面對南澳又該怎麼辦?賣地求榮嗎?這是否還是我們心中的東嶽?”
“盧勝安!”
木詠志鬚髮微揚,他抬手一指,只見盧勝安如同破敗的布帛,直接被彈飛了出去,躺在地上只能發出低低的哀嚎之聲。
“區區一個輔國也敢逆言,東嶽如你這般的人不知有多少,想替換便能替換,若非你是青嬋之徒,我今天便要斃了你。”
盧勝安口無好話,此時不僅沒有助力,還倒添了亂,木詠志只覺一股不悅湧上心頭。
若非這一次借用了盧勝安身上的通訊器做竊聽,狠下手顯得過於無情……
他眼中的殺意微微一閃,隨後才收斂了回去。
他剛欲再出聲,只見天邊一道青光和一道白光如同流星一般墜落。
這是斯加德行省和加爾特行省方向飛縱而來。
燕行俠和燕玄空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