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直看了三人的名字許久,最終將這些名字分別劃上了一把叉,又在末尾打了個問號。
霍英山和方卓已經死得不能再死,而王動也被盧勝安取代,剩下之處,徐直留待一切發酵,等待這其中的時機。
“徐師兄,我真能拿到那個第一嗎?”
“你這兩天把義父揍了一頓,宗師都被你越階挑戰了,怎麼還沒信心。”
放下諸事之時,面對顧雨兮的忐忑,徐直不免也笑著逗樂了她幾句。
“爹爹肯定是讓著我的,他捨不得打我。”
“那你把呂哥也揍了一頓。”
“他也讓我。”
顧雨兮對自己的實力很迷惑。
即便與宗師們進行過切磋,她也沒信心去拿四國交流賽的第一。
若往修行之時看,那時的拓孤鴻可以鎮壓一方,巡查司中府職位。
成長之時,李多凰驚豔亮相,連續在四國交流賽上亮相,最終輕鬆選定四國交流賽排名。
而到了徐直的年代,諸多大師修煉者在他手中如同學生一般,只能是被指點。
顧雨兮想想自己,只覺自己沒有任何可拿的出手的內容。
她並非大佬,也沒有那種威震一方的戰績。
當徐直要她去撈個四國交流賽冠軍來玩玩時,顧雨兮的內心是忐忑的。
這讓她被徐直安排了兩場打鬥之後依舊是如此。
這讓徐直哭笑不得。
顧長英折騰三代通訊掙下了不小的家底,顧雨兮並不缺乏藥資,一切都有途徑可購買。
但顧雨兮缺乏視野。
若非如古包包那樣四處瘋狂尋戰,她對個人的實力難以做定位。
與以前的徐直一樣,她向來是與更強的人在一起。
不說那些遠的,像李多凰,晴川赤子,烏雅葉芙琳等人中龍鳳。
單以近的人來說,師傅燕玄空是她仰望的物件。
而身邊的徐直也是坐鎮東嶽一方的頂級人物。
老爹顧長英雖是勉強入的宗師,但一直被她崇拜,在她心中,父親頂天立地,沒有辦不成的事。
大師兄錢通已經開宗立派,便是燕瑾柏也屬於巡查司重要人物。
若說打著玩玩,她也就能打著玩玩商千秋和王中王,吊打一下古包包。
上一年的四國交流賽尚是六十四強,忽然想讓這個名次的人拿第一,顧雨兮覺得有點不科學。
“如果我能和公孫康宗師打個平局,或許我有可能拿四國……”
“風險太高了,你別找那老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