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肩膀上的微型記錄儀。
守護者們攜帶的記錄工具能做一些簡單的記錄,進行大致的現場記錄。
可相比記者們專業的攝像機等耗材。
他們的工具只能稱簡陋。
想記錄對方神情,動態,各自居住處可能存在的蛛絲馬跡,他們這些工具完全不夠用。
戍衛軍的將官和戰士們擅長指揮,打鬥,團體配合作戰。
但若要他們來追蹤案情,又或進行慘案的現場錄製,這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圍。
這活勉強能幹,但會完成的很粗糙,拿出去最終可能毫無參考的價值。
專業的事情,必須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即便對方只是強身健體者,一個純粹的普通人,在採訪,拍攝,現場記錄等方面也要完勝他們。
尤其是機器方面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報酬談妥,玻利片爾直接上馬,開啟了採訪和現場拍攝證明。
追求正義的小記者拿起了沙雕麥克。
玻利瓦爾則拿上了攝像機。
出生於報社這種氛圍中,即便他現在的心思主在修煉,玻利瓦爾在攝像上的技巧也是一流的。
只要輪到元宗博空給予的放假時間,他就會被妹妹拿去當苦力,頂上攝像師小弟的位置。
徐直則是舉著一個採訪機,這並不算有難度的操作。
只需要開啟採訪機,與被採訪者保持一定的距離就可以。
採訪機的主要功效是錄音,用於配合攝像機等耗材工作。
按他們報社的標配,平日只需要兩個人就能完成採訪工作,採訪機歸屬玻利片爾操作。
今天洞天中的情況有一些特殊,玻利瓦爾為了他這個正義感強烈的妹妹操碎了心,採訪這種兇殺案件,生怕他妹妹遭遇意外。
實力遠勝於他,還有膽子和他師傅懟的徐直必須拉來護身了。
“我摸過你經脈,你懂的。”
“什麼懂的不懂的。”
“我模擬不到你的內氣,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你修為比我高了一個大階梯,你實力在洞天中是一流水準,必須看著我妹,我就這麼一個妹妹了。”
除了晴川赤子那個瞎判斷的傻鳥,玻利瓦爾大概是海外第一個清楚徐直真正修為的人。
也虧這小夥能忍住心思沒四處瞎透訊息。
果然很夠意思。
“我沒跟第二個人說過,你別打我啊。”
玻利瓦爾與徐直低低咬牙交談,正義記者等的很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