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的女兒親自上陣,這種情況不應該是他們外來者一方的錯,倘若死的是普通女子,根本沒有如此多的問題。
馬林丹蘇菲長劍指向一臉不甘的維克斯。
“將人交出來,否則卡斯特洛斯城就需要換主人了。”
有第一個奧德里奇,就有第二個奧德里奇,甚至更多。
卡斯特洛斯洞天不需要任何潛在的危險。
“神說,有一種力量可以越過束縛,只有反抗所有高高在上的權利,才能照亮黑暗的歷史和寒冷的天際。”
盯著馬林丹蘇菲數秒,維克斯最終不甘的吶喊了起來。
“鮮血,疼痛,掙扎,反抗,自愈,堅強,強大,報復,這是我們埃拉西亞人成長的必經之路。”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在這個黑暗的時代不反抗,就意味著我們會成為同謀。”
“我們在卡斯特洛斯城有六萬八千三百五十四個青壯年,外界的異族不到八百人。”
“倘若我們現在都不敢反抗,要什麼情況下我們才能去反抗。”
“我的女兒已經死了,我全家的人就站在這裡,僅存的埃拉西亞血液們,能不能拿起你們手中的刀和劍,帶上你們的長弓,跟著我一起吹響反抗的號角。”
“若是你們願意呼應,我維克斯將第一個發動衝鋒。”
維克斯口中埃拉西亞語的聲音幾乎是在咆哮著吶喊,一絲絲聲音不斷傳遞蔓延。
沒有魔法的手段,遺民們傳遞資訊便是依靠嘴。
馬林丹蘇菲看著高聲怒吼維克斯,心中閃過不悅,這和維克斯往常發訊息的情緒不同。
“安朵拉,他在說什麼?”馬林丹蘇菲看向了翻譯官。
“他說的太快了,好像是在宣揚宗教。”
安朵拉仔細的聽著維克斯的聲音。
她與這些人溝通都是透過不斷的手勢,有時甚至還要藉助於素描影象,才能讓對方明白她的意思。
而她要弄清楚這些人的意思也同樣如此。
一些簡單的用語‘是’‘不是’‘好’等她能聽明白,可若是複雜到完整的句子,對她來說難度很大。
維克斯的話語她沒有聽懂任何一句,只能靠猜測。
“殺死異族人。”
“為克麗絲報仇,為我們卡斯特洛斯城死去的先人們報仇。”
神廟周圍聚集的人群從靜聲到數個聲音回應,陡然變得震耳欲聾,響徹雲霄。
“復仇!”
“復仇!”
“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