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夜到今夜,事情連連發生,若不把人揪出來,馬林丹蘇菲亦不安心。
可以失蹤一個奧德里奇,就可能失蹤第二個,此前他們是沒有證據和辦法,如今能抓到一點蹤跡,自然不會放過。
無論是已經脫身事外的阿奇莫,還是晴川兩父子,甚至是他們提及的遺民可能,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控能力範圍之內。
洞天和遺蹟之中,實力為王。
作為西流國排名第二十七位的宗師,他有能力壓制住這些人。
無論是誰,都將付出代價。
兩名守護者看護,玻利瓦爾替換,徐直這才從遠處前往神廟附近。
這大概是晴川赤子等待的極為漫長的十分鐘。
每一分每一秒都走的很緩慢。
不時思索要如何擺脫身上的髒水,不時又看到那個一臉哀怨的女人。
腦海中一團亂麻,思維都變的似乎不正常了。
最終居然想著向那個災星求助。
“徐直,你給我作證,我被這個死女人纏著完全是無妄之災,這是別人在搗鬼。”
事情的起點是死掉的克麗絲,這是他髒水的源泉。
“對,你是無妄之災,怎麼了?還沒找到幕後的遺民?”
同行的守護者在趕過來時稍微對他解釋了幾句,但這些人也沒搞清楚,解釋的不明不白,徐直過來後還是很懵的。
“你們聽聽,是遺民作亂”晴川赤子大喜道。
“片面之詞”阿奇莫笑道:“區區只有專家修煉者的卡斯特洛斯洞天,居然能影響到一位快要晉升宗師的頂級大師。”
“怎麼,你們這是有仇?”
徐直看了看唱反調的阿奇莫。
這青年似乎在抬晴川赤子的槓,今天晚上烤牛肉的時候不還挺相親相愛的,你切一塊,我切一塊,大口喝酒。
“仇怨可大了。”
晴川赤子對著阿奇莫冷笑一聲。
作為當事人,他解釋起來比較利索,寥寥數語之間,徐直便大概清楚了情況。
“幫你洗脫罪名沒問題,不過陰陽並蒂雙生蓮的陰蓮和陽蓮同時服用有沒有什麼後患?”
這大概是獲得資訊的最佳機會,徐直毫不猶豫將自己的問題也拋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