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利瓦爾並無實證。
待得晴川赤子趕來,這便多了一個人證。
“您放慢一點,語速慢一點,晴川赤子閣下,我的南澳語不是很好,沒聽明白。”
馬林丹蘇菲頭疼了。
怎麼到晴川赤子出毛病了,看對方暴跳如雷的狀況,狀態顯然是很不好。
“怎麼回事?”晴川石秀道。
從小教育的極好,他很少見自己兒子這副模樣。
都快有能力衝刺宗師的人了,還這般的慌亂,這很不正常。
上次的失態還是從圖麼聯盟國那邊做身體檢查得知結果。
晴川石秀當年也有過嚴重的心理陰影,雖然他教育很嚴格,但是很快理解了自己的兒子,沒做過多的訓斥。
能長回來就行,不需要像他這樣,一輩子毫無辦法。
“我腦袋裡有個女人,那個死掉的女人。”
晴川赤子指著自己腦袋,如果不是腦袋沒法劈開,他都想讓人好好參觀一下。
“就那個快燒成灰的女人,她在我的腦海裡。”
腦海中多了一個靈魂,這事情頗為離奇,饒晴川赤子訓練有素,平常沉穩有餘,也忍不住有一些驚慌。
只要閉眼就能看到這個死掉的姑娘,以後怎麼過,這輩子怎麼過。
這比他暫時丟失男性的能力更為痛苦。
彷佛喉嚨中嚥下了一條蜈蚣,不知將來會不會啃噬他的血肉。
那赤**子眼中散發著綠芒,晴川赤子覺得對方肯定會咬他,只是遲早的問題。
“什麼?你腦子裡有不乾淨的東西”晴川石秀驚道。
“原來殺死那個女人的兇手是晴川家族這個繼承人。”
“這人是不是心理方面出問題了。”
“把一個女人折磨的那麼慘,還弄死了人家,晴川家族的繼承人只怕是有點問題。”
“是有點太過分了。”
……
除了腦海中的女人,各種誅心之言紛紛襲來,晴川赤子覺得自己很痛苦。
這不是他乾的活,居然要他來背鍋。
一些事情要是打明牌,那可就太糟糕了。
“我不是什麼兇手,我只是去追另外一邊那個人,不小心被遺民們控制了。”
晴川赤子努力解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