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那生死契約榜上簽名,這場地之中被打死可沒律法來保護,至於如拓孤鴻一般,被人尋私仇,那又是另外一碼事了。
“你可以叫我瓦爾的,徐直,你怎麼不跑向我。”
“我又沒你師傅下達的那種牽制任務,怎麼的,咱們先來個生死鬥?”徐直問道。
“別別別,我們是朋友,朋友應該是聊聊天,喝喝茶,最多切磋切磋,哪裡要打生死。”
“你這聊天的牽制方法還真是獨特”徐直提著棍子笑道:“不過我還想去送死呢,死在你師傅的手下,美滋滋。”
“徐直,你的腦殼是不是壞掉了。”
玻利瓦爾氣悶道,徐直還真是如他師傅所說的那般,特意來尋死搞牽連的。
這是什麼樣的獻身精神。
只有腦殼壞掉,又或是那些從小培養成敢死隊拿風險錢財的人才會做這種掉腦殼的事情。
“你,你能力真是很拔萃的,隨便再努力一下,就出人頭地了,完全不需要這樣啊。”
玻利瓦爾至今還很心塞,依舊記得徐直早上起個床,就踏入專家修煉者級別的情景。
這傢伙還天天睡大覺,這種天資的人,只要稍微努力那麼一點點,哪怕是一點點就好,學燕瑾柏,又或者是用他的修煉計劃,以後就是前途無量,何必現在尋死。
“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被人逼著來的,你可以跟我說,我們家開了個小報社,雖然不大,但是能幫你宣傳,臭掉那批壞人的名聲。”
玻利瓦爾似乎還是個正直的青年,對著徐直連家庭背景都抖了出來,若是在此前,這小夥上門就一件事情,挑戰,打輸了就悶頭悶腦的回去,根本不言其他事情。
“難言之隱。”
徐直尋思了一下,進這個死戰場的難言的地方倒真是挺多的,他現在既想保命,又要讓元宗博空以為他想死,事情複雜著呢,和玻利瓦爾想的完全不一樣。
“一言難盡啊,玻璃”徐直嘆息道:“你說是你師傅死掉好呢,還是我這大哥死掉好。”
“當然是你大哥”玻利瓦爾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咱們這天沒法聊了,玻璃,來決個生死吧。”
“別呀,我覺得吧,我師傅死掉也挺好的。”
看到徐直提起棍子,玻利瓦爾的立刻改口,不管怎麼說,先穩住徐直,讓元宗博空收拾掉拓孤鴻,一切的事情都會變得很好辦。
玻利瓦爾在等待,而徐直也是在等待。
報償魔法有沒有用,拓孤鴻能不能壓住元宗博空。
若是十分鐘一過,報償魔法消失,那又如何打。
包括界線之外的兩百餘人,每個人的眼睛都在死死盯著那白光和琉璃寶光之處。
這場死斗的最終決勝點,顯然是元宗博空和拓孤鴻。
高空中不時發出沉悶的聲響,偶爾又傳來一陣劍嘯,又時是一陣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清脆連聲響。
猛然,一道如虎嘯般的怪異之聲響起,聲音刺的人頭皮發麻。
激鬥才持續三分鐘。
元宗博空的虎牙驚魂劍已經出鞘。 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