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棍、年刀、一輩子槍,相對來講,棍法較容易掌握,也是諸兵器之基礎,包羅萬藝,而槍是最難掌握的,不下苦功不行。
易川的手指粗大,老繭重重,在槍術上,對方顯然下了很大的功夫,甚至於早年之時便有一定的器械訓練。
“說不定可以讓你提起那麼一點點興趣呢。”
徐直伸手,一根純鋼棍出現在手中,對於易川,他抱著很大的戒心,更是放低了自己兵器的標準,沒有選用平常使用的最多的青鋼棍。
對其他人來說,他兩米三長的棍屬於長兵器,可相比易川手中的大槍,這柄長兵器便要略微顯短。
打鬥之時必然要突進,採用輕便、質量又足夠堅硬的武器,他的瘋魔棍法能發揮更強的威力,或許,贏的機會要提升稍許。
“你似乎在怕我,還換了武器。”
“我從未怕過同階的對手。”
徐直笑道,沒把握贏下易川,但並不代表他畏懼易川,比賽倒計時剛到,他便如猛虎下山,提著純鋼棍撲了過去。
“無知”
棍影中,傳來易川低低的聲音,一點點白光冒了出來。
快,準,狠。
易川的大槍特點無非是這三樣,但越是簡單,便越難應付,徐直不知這是應天學府槍術的教導方針,又或是宗師易仲地所教,又或者,是易川找到了自己真正的路線,打算以此為契機,在將來突破到大師階段。
這是一種成型的戰鬥風格,一如徐直的暴力,簡單。
徐直從未見過同階修煉者依靠沉重的大槍能做到這種速度和準確率,即便是燕瑾柏使刀,如今也才一刀九斬,越往上,越難提升,而易川靠著大槍便能做到一槍十二連,這是徐直遠不能達到的地步。
靠著純鋼棍,徐直能勉強打出八道棍影,與易川相距甚遠。
那一點點的青光,便是易川從他的空隙之中透出,打鬥之時,已有數槍點在徐直的身上。
大槍如龍,棍如雨。
激鬥之中,身體傳來一陣隱隱輕微的疼感,徐直很清楚,易川在他身上紮了足夠多的槍,若非他內氣持續釋放,加上身體極高的抗打擊能力,這些擊打的次數足以讓一個同階的對手下臺。
“我們要不要再猜猜誰能贏?”李懷恩笑道。
賽場之中,此前的喧囂已經再無可聞,各大年級均已經進入了最後的階段,比鬥進入最後階段,不管看哪個場合,都覺得自己少了幾雙眼睛。
全國高校精英聯賽參與人數極多,但賽程的安排和結束卻是極快,能著上,敗者下,規則簡單粗暴但又合理,年齡和修為提升到這個階段,已經不再需要更多的輔助專案了。
“易川這孩子了不得,靠著天賦,如此之早就模擬了槍意的粗糙雛形,即便將來天賦難以寸進,這影響對他的指導也非常重要,不說成就宗師,大師之路是要輕鬆許多的。”
宮七搖頭,易川這種槍意的模擬,對於如今的專家級選手來說,是一種大殺器,在對戰之中優勢盡顯。
“說來這也是虛擬對站臺的缺陷,有一些不公平,可以讓他天賦重現,每次決鬥都能釋放,若是現實中,一天怕是隻能維持一次。”
“難得你這老東西說公平兩字。”
宮七吐槽之際,突見臺上的徐直捂著脖子,身影連連後退,他的對面,易川獨腿站立,以大槍支地,一臉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