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被分化大部分,有部分跑回家找父母簽字按手印,徐直要面對的,不過近百人而已,若是隻針對這些人,警戒力量綽綽有餘。
徐直眼睛一橫,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數十位警員迅速調整槍械指定,這些人推推搡搡,不斷閃躲,再不敢出半聲。
飛行載具之中,五院巡檢劉霍青的影已經出現,幾十個警員在他後跟著迅速出來。
對方帶過來的人很少,但時間僅僅數小時,想要召集到相當數量的空餘警力,顯然也是一件難事。
“我歡迎守規矩的,若是有人不守規矩,也別怪我不客氣,衝擊警戒防護線,打死打傷是自找。”
“接下來我們要歡迎灰領縣鄉紳李況,由他先做示範,你們方可行進。”
徐直用手指了指不遠處,警車之中,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的中年人不不願被推了出來。
“王局長”徐直點點頭。
又抱手對剛剛趕來的劉霍青行禮。
“不必客氣,現在沒亂就好,你先做事,我找樊書記官理清楚現在的況。”
劉霍青是雲嶺學府數屆前頗為出名的風雲人物,年二十九歲,對這位上司的況,徐直稍有耳聞,對方實力穩定在專家中階程度,手底功夫非常不錯,為人也頗乾脆。
見劉霍青找樊鐵心去諮詢況,徐直這才順眼看向這起事件的源頭之一,李況。
陡然見到諸多鄉紳,更有大量警力,連五院巡檢都過來了,熟悉一點官員體系的李況腦袋開始冒汗。
事並未像想象中的那般發展,李況看看四周。
這些跟風起鬨的人一個個排隊整齊,作亂的力量幾乎去掉了八成。
接下來,這是要重點對付他了嗎?
“李況,你可知罪?”
徐直看向此人,對方額骨高聳,紅潤的臉色之中帶著一絲極低的鬱,眼睛中血絲殘留,一的酒氣撲面而來。
“巡檢大人,我有什麼罪,我就是說說話,說話犯罪了啊,吹牛bī也不犯法啊。”
“這年頭,誰喝點小酒不得吐槽一下,人家願意聽,那我就願意講啊。”
“這言論啊,可不自由哩,你看我手上的銬子,我這輩子是第一次帶上。”
徐直髮問一句,李況就吐起苦水來,似乎受盡委屈。
“李況,率眾鬧事,衝擊警戒線你還有理了,別以為你們李家有多了不起,哼,該有的懲罰,一絲都不會少。”
親自押送而來的警司王局長和李況顯然不對付,實際上,沒人會多喜歡這種帶來麻煩的人,即便對方是本地鄉紳也不例外。
“李況,遺蹟宣傳成神蹟,其內遍地金銀,只要隨手去撿,呼吸上一口空氣就能正式成為修煉者,這可是你口出的妄言?”
“巡檢大人冤枉,我只是說這裡面有可能找到金銀,畢竟早年我在裡面發了點小財,那個元氣是人家跟我說的,反正我沒呼吸到,這事越傳越離譜,那些添油加醋的話我沒說啊。”
李況囔囔,徐直也由得他,順手把喇叭遞了過去,讓這數百人好好聽聽原文。
眾口相傳,讓一些事都從某種程度上變的更誇張,變成謠言。
徐直現在就是要讓這個源頭當眾再說一次,打消一部人進入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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